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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谷夕:“我们都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确实。
我舔舔唇角,又从被子里探出一点脑袋:“那……那要不隔空亲一下。”
西谷夕:“?”
我超级小声:“mua。”
“……”
手机那段的静音几乎要让我以为西谷夕没信号了。
但急促且突然重了一瞬的呼吸声证明他那边还是有信号的。
做出这种行为却得不到回应,我恼羞成怒:“……你干嘛不说话啦!”
半晌,响起西谷夕虔诚且郑重的声音。
“千夏。”他说,“我刚刚只是说想过来亲你,真的很抱歉。”
我:“?”
西谷夕超大声,忘乎所以的语气:“我现在不是想,是立刻要过来亲你!!”
我:“……”
我:“……我在东京。”
西谷夕:“……”
西谷夕的声音几乎隔空震得我房间地动山摇:“可恶啊啊啊!!!”
我把手机拿远:“……”
……
又闲聊了几句,我看看时间,普普通通的周末下午。
西谷夕一般都在练球的时间。
“……”我一顿,警觉地问,“……你现在在哪里啊?”
西谷夕:“社团周末加练!我在排球部!”
我:“……”
我怀着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周围没人吧。”
西谷夕:“我在排球馆门口啦!他们在里面。没关系,门是关着的!!”
我:“……”可你的声音向来有穿透一切的威力。
“……”
我安详地缩进被子,打算以后再也不出现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人世间。
*
我们进入全国大赛,但并没能拿到最终的奖项。
对此我们部的成员们早有预感,但依旧会难过。
难得的见面约会中,明明已经过去很久,而且也提起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西谷夕一用熟悉的爽朗语气给我打气,我还是忍不住想哭。
各种委屈情绪涌上来,不光是为了比赛,还为各种不开心的小事。
比如咖喱饭轮到我时恰好卖完了,写了一整页难题结果发现答错位置了等等。
起初还能收敛地只是流眼泪,后来变成小声抽泣,最后直接呜呜呜地捂着脸哭。
西谷夕手忙脚乱,捏着一包纸巾,像是恨不得耍杂技般在我眼前丢来丢去:“你别哭啊——你、你……那个——”
我双手捂着脸:“你不要安慰我了……”
哭的时候听到温柔的话就会更想哭。
西谷夕词穷地在自己的词典里搜刮着安慰女孩子的语录。
——无。
他抓耳挠腮地在我眼前凑来凑去,笨拙地用纸巾给我擦眼泪。
但擦眼泪的第一步是把我捂住脸的手全部掰开,我眼前倏然变亮,惨兮兮的表情展现在西谷夕面前。
他盯着我看,表情怔怔的。
我:“……”
我又伸手去捂脸,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但双手却直接被西谷夕有点强硬地用一只手制住。
他一边用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