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12/15)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宋清寒施了一礼:“多谢姑娘,小生正是宋清寒。”
沐槿之将信递给他,看着他娇气的面庞渐渐冷静,然后又覆上了一层寒冰,沐槿之忽然想起史书上宋清寒孤独一生的结局,终究还是有些忍不住,淡淡的提醒:“我并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但是我看着那位姑娘不像是坏人,反倒有些难言之隐……”
宋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淡淡的道:“姑娘又何必为她找补呢,正如花姑娘所言,我一贫如洗,两袖清风,如今怎么配得起她官宦人家的二小姐,多谢姑娘来送信,让我死了这条心。”
他前些日子便觉得有些奇怪,花冰烟不知道为何暗中疏远了他,原本多年的情谊,每个月都会写上几封书信,可是最近书信渐渐消失了,他送过去的信也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他还以为花冰烟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想到是她的父亲准备让她认祖归宗,从此之后,两个不相配的人,只能渐行渐远。
沐槿之皱了皱眉,宋清寒显然被信上的话气得够呛,他的手指用力的有些发白,死死的捏着信纸,好像要把它撕碎一般,眼中的痛苦几乎凝成实质,他有些难受的地垂着眼眸,不愿意让人看清他眼中的脆弱。
果然,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的东西。
宋清寒没有在说什么,直接送客,关上柴门,转身回去。
沐槿之淡淡的开口:“眼见不一定为实,有时候有些东西不能用眼睛去看,要用心来看。若只是偏听偏信这只言片语,那你孤独终老也不亏。紫苏,咱们走吧。”
她言尽于此,听不听就看他了。
不过,要找人稍微盯着一些宋清寒,她严重怀疑眼前的人就是宋壑溪,那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男人。那个在海上航行,宣扬国威的宋壑溪。
沐槿之有些心神不宁,回到了东宫还有一些冷冷的出神。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沐槿之的车架一回来,下人立刻跑去太子身边禀报,我的娘哎,还好太子妃殿下回来了,不然太子殿下本来就很冷的脸更冷了,也忒冻人了些。
沐槿之并不知道这些,带着紫苏直接去了太子宫里,今日回来的有些晚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等着。
沐槿之有些不安,她一路走来,宫里的宫女奴才看到她都欢喜的紧,高声呼唤着:“太子妃驾到!”
沐槿之:“……”
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平时可没有人喊!
沐槿之一进门,便见一袭蓝衣的太子殿下坐在桌前,一溜水的吃食被端了上来,多种多样的好吃的让人眼花缭乱,沐槿之却没有被吸引住视线,她眼中只能看见温润如玉的凤景澜。
他平素特别喜欢偏冷系的衣服,本就面无表情,所以就更冷了一些,但是今日这一袭蓝衣却万分的温润,浅蓝色的衣物穿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好看,一根银丝织就的腰带勾勒出他纤细的腰,弱柳扶风,盈盈可握。风流而又单薄。
凤景澜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的有些闪躲:“你还知道回来。”
这话一出口,他就安静了。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儿呢。凤景澜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
沐槿之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她很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回来的晚了,等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