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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承认!他怎么敢承认!若不是皇帝的精确度太高, 他才不会只听皇帝一言便战战兢兢的把责任全部推到下面去!
皇帝非常失望,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大齐正是用钱的时候,朕放心的把制盐之事交给你,如此器重你,你便是如此报答朕的吗?!六成!凤景安!你好大的狗胆!”
三皇子痛苦嚎叫,涕泗横流:“父皇明鉴呀父皇!儿子是有一些疏忽,并没有参与到制盐之中,只在幕后稳操胜券,儿臣都是看别人的奏报,才能上奏父皇!即便制盐之事有内情,也和儿臣无关——”
更何况还不一定有内情!
“父皇千万不要听了别人的一面之词,偏听偏信误会儿臣啊!”
皇帝简直气笑了,若说不认抵死不认便是,可偏偏凤景安连有内情之事都不敢否定,他怎么有一个这般窝囊的儿子!
凤景澜轻轻挑眉,漫不经心的叩了一下桌子,冷淡的眼神仿佛含了冰一样直直的砸向他:“怎么,你是在含沙射影孤?”
皇帝一听就炸了,恶狠狠的瞪向三皇子,仿佛只要他敢说出一个是字,就立刻让侍卫堵嘴把他拉出去!
“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凤景澜淡淡的说了一句,微微咀嚼了一下话中的意思,冷笑道:“来人!取些粗盐来,当着我们的三皇子的面儿,制取精盐,孤倒要瞧瞧,三皇子还有什么话说。 ”
三皇子一惊,连忙阻止:“皇兄且慢!”
凤景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不想看看过程多么简洁,产量又有多高吗?”
三皇子额头上泛起细细密密的冷汗,薄薄的一层,他却丝毫不敢抬手擦,喏喏的说了一声:“兹事体大,并非寻常人能做,皇兄不要当成儿戏。”
凤景澜:“儿戏?”
他恍然大悟的道:“孤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制盐之法出自东宫?”
凤景澜的唇畔勾起一丝暖暖的笑意,但是难免带着一丝丝的捉弄,三皇子离的比较远,所以并没有看见,倒是身旁的皇帝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
三皇子如遭雷击,连下跪的姿势都保持不了了,几乎瘫倒在地上,深深的扣头,不敢看上面人的眼神,但是就算他不看,他也知道,皇帝可能想吃了他的心都有。
他忽然想起那些似有若无的传言,联想到平日里父皇对凤景澜的看重,心中难免不犯嘀咕,难道真和传言中说的一样,凤景澜天生气运加身,非常人所能及!
那莫名出现的东西都与他有关?
三皇子心里打鼓,几乎怕到了极点,前有制盐,后有玻璃,他不得不怀疑,两者是不是都出自于东宫。若果真如太子所言,他恐怕……危……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从东宫带进来的小宫人——甚至只是一个女子!正手脚灵活,一丝不苟的展示制盐过程。
等结果出来,三皇子的呼吸就停了,上座的皇帝眼神却愈发亮:“好好好!好一个国之利器!”
“我现在更加期待海水晒盐了!”皇帝看着凤景澜的眼神温柔极了,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小心:“这法子甚好,你调教出来的人也不错!澜儿,你费心了,你放心,海运之事我也会尽快落实。”
他真的很期待以后的日子了,凤景澜如此热衷于海运,怕是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看着百姓的生活在一点一点变好,甚至以后会更好,他甚至连做梦都会笑醒,想当年他爹和他哥哥都被抓壮丁,他年纪小所以才逃过一劫,后来跟着他娘一路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