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30)
酌情选择后,她们告诉没选上的人也别急,云婵说了没准过一阵子还要人。
这句话就透露了一个信息,毛线坊招工这事儿,是薛家媳妇说了算,从这时开始,云婵每每出门,都会遇到一些或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上赶着来打招呼……
工坊要用的桌椅板凳都需要现买,薛家三人抽空去了一趟梁家村,找到一个老木匠,定了四张桌子十条板凳,外加几个用来洗羊毛的木盆。
如此一笔大单子从天而降,乐的老木匠见牙不见眼,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做得结结实实,十天后送到薛家处。
织针和纺线锤那些个村民手里都有,是早之前薛老汉教他们做的,到时自带就行,倒是少操了这份心。
薛老汉回家掰着手指算桌椅木盆钱、每天要付的工钱、出去采买羊毛的钱,心疼的他直嘬牙花子。
不过心疼只是一时的,全家人都清楚,只要羊毛毯子能顺利卖出去,马上就会回本。
在等桌椅的这段时间,于村长过来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这毛线坊准备叫啥名字啊?咱们也刻块牌子挂上院门!
这一下把几人都问倒了。
薛老汉挠挠头:“薛记毛线坊?”
王香月毫不客气道:“好俗,县城里叫薛记的我知道的就有两家!”
“昌义毛线坊?”于村长乐呵呵道。
薛老汉和王香月同时摇头:“这跟薛记有什么区别?不好听。”
三人齐齐望向闷不吭声的云婵。
“云闺女,你有啥主意没?”薛老汉问道。
要说有学问,他觉得全家就儿媳妇最有学问,虽然他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觉得,也许是因为她平时说话最慢条斯理……
云婵望着几人带着期盼的目光,犹豫着开口:“春暖毛线坊?”
一时间她也只能想出春暖花开这个词,多好的寓意,自家毯子还保暖。
“听起来文绉绉的,但好像不怎么好念。”
于村长的点评,引来薛家二老的认同。
一时间屋内四人僵住了,没想到做营生的第一步竟难在了取名上。
冥思苦想半炷香,薛老汉一拍大腿,有主意了!
“干脆就从你俩名字里各取一个字得了,反正这事儿也是由你俩牵头干的!”
“月婵毛线坊,怎么样!”
于村长拍桌:“这个好听!”
云婵和王香月二人细细一品,真是觉得不错,听着还怪顺耳。
薛老汉这时候倒是忘了,自己还有个正在外面奔波辛苦的儿子,不过忘了也好,不然叫月婵照,或者照月婵,还不如月婵两个字好听……
于村长得了名字当即回家,找到几个儿子一起忙活了两天,拼出块木板子,在上面刻写好,送到空院子上挂好,弄得像模像样。
薛家几人得空就拎着抹布扫帚,里里外外把毛线坊空屋子都洒扫了一遍,周围人家看到都争着来帮忙,一顿大工程硬是当日就搞完了。
木匠非常准时,第十天的时候和儿子一起驾着驴车来到薛家,转脸云婵就领着他们去了毛线坊,把东西都放进毛线坊摆放整齐了。
于是木匠家父子也知道了一件事,昌义村的薛家现在好厉害,准备开始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