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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氿,坚持住哦,千万不要把我摔下去了。”
黑暗里偶尔溢出半声声音,很快又被吞了下去。
此处虽然暗黑无人,看现在时间并不晚,保不齐就有人过来,紧绷的情绪因为这点越发的敏感。
一人看不清黑暗,只能专注欲罢不能的触感,另一人看得清黑暗,却被剥落了感官,眼前只剩一阵高过一阵的愉悦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江薏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胸腔一阵阵起伏,显染自己也被勾得不行,她湿软软的问:“阿氿,回去吗?”
要被逼疯了的人早就等着这话,背上话音才落,一阵急风过,林中已经没有了人影。
帐内小浅早就回了下人的帐子,还未来得及点烛火,由一个个箱子拼成的床榻就发出了细微的响动。
帐内愈发的热,江薏跪了一会儿又转过来抱着夫郎,一口要在绷得死紧的肩肉上,可惜没咬住两息就甩脱了出去。
“阿”
她受不了想叫阿氿轻点,可才说一个字,被撩疯了的某人就疯狂的吻了上去,账内只剩一声热过一声的喘.息。
是你自己要闹的!穆氿报复性的想。
既然拒绝不了小妻主的要求,那就让她喘的说不出口。
翻来覆去被折腾了半宿,作死的某人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日晨间天亮,帐外的隐隐传来声响,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穆氿把江薏从被子里抱起来穿好衣服,又出去找小浅端了水进来,自己一点一点的亲手侍候小妻主洗漱。
看着人疲累的闭着眼,让张嘴张嘴,让吐水吐水,穆氿热着脸心脏软胀胀的。
薏薏还真是,闹的是她,哭得是她,最后求饶的也是她。
这就像她自己说的,又菜又爱玩。
把人收拾好,眼看天色大亮营地的人起的越来越多了,穆氿也不再耽搁,抱起妻主就出了帐子。
帐外停着一匹骏马,把人抱在马上,穆氿也翻身上去。
一甩马绳,马儿迅速跑了起来。
等魏筝睡醒洗漱好来找江薏玩,看着空荡荡的帐子,气的直跳脚。
可恶,江薏带穆叔叔去玩,居然不带我!
如果江薏知道这话指定得叫冤枉,毕竟她都不知道自己出门了,还迷迷糊糊困得不清醒呢。
不过若是知道,她也不会带魏筝,毕竟是和夫郎约会呢。
魏筝走后不久,小王子和墨文心也找了过来,恰好都在帐前碰上。
只可能妻夫二人早跑远了,小浅也不知道她们去哪了,二人也只能无功而返。
马儿一路飞驰到雁云山脚下,又选了一条小路往山里跑去。
江薏困得很,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眼去。
等她再睁眼时,已经到了一片溪地边,银狼正低头喝着水。
“银狼!”江薏笑着打招呼。
“嗷!”银狼转头看了一眼,才慢慢的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穆氿跳下马,又把江薏抱下来,看着小妻主扑过去高兴的摸着银狼说话,他才取下马背上的东西在林边的草地布置起来。
铺好厚实的垫子,他转身喊了一声,“薏薏,过来。”
“诶好!”江薏转身和银狼一起走了过来。
银狼自觉的在后方趴上,江薏也靠进穆氿怀里。
身后是真皮的狼肉靠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