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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还在暴怒输出:“你夫郎是皇上亲封的县君,大夏第一位以男子自身封诰命的夫郎,现在两国议和期间,苍澜的人一直对他虎视眈眈,这能让他整日陪着你胡闹吗,他是男子黏着你就罢了,你一个大女人也这么没分寸。”
“你要真闲着没事,找个地儿支个架子把画给我画了!!!”
江薏往后缩着脖子,被喷得毫无还口之力。
骂完两口子,镇国将军就带着穆氿走了,没一会儿,主君也派人过来了,叫江薏过去。
带了猎场前,主君身边的小厮带着江薏到了主君身边,在主君身后安了一张凳子让她坐下。
瞧着垂头丧气的俊秀女子,主君勾了勾唇,“该!”
再次被打击的江薏更丧了,头上的黑团团都快凝聚成了实体。
半晌,主君轻咳一声,压住唇边越来越明显的笑意,“你画板带了吗?”
“啊?”江薏抬起头来。
主君指了一下场上,远处镇国将军带着穆氿骑着马,正在巡视每一组比斗的情况。
高大魁梧的将军身穿全身盔甲,背后的披风鲜红,头盔也插着五彩的翎羽,整个人威风靓丽的像是一道风景线。
身后跟着的穆氿,还穿着昨日还未来得及换下的鸦青色劲服,被衬得跟个侍卫一样。
尤其穆氿本来就是黑皮,隔远了就是黑黑一团人影。
要不是穆氿身材高大身姿够挺拔,那真的是被镇国将军那一身衬到泥巴里。
江薏:“……”
着对比有点惨烈啊,怎么感觉镇国将军是故意的!
就在主君又叫江薏使人去拿画板时,江薏脑子里闪过镇国将军对自己画像的要求。
——比穆氿的威风好看!
她猛然反应过来。
很好,确认了!
镇国将军就是故意的!
但就算知道又怎样,她还是叫人回自己营帐,找小浅拿自己的画具了。
不过说真的,看到镇国将军还有心情故意拉踩穆氿,江薏的心终于落下了些,看来她俩跑出去玩问题不大。
悬着的心落下了,看着主君旁边放着的糕点就有些馋,伸手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见江薏吃的欢,主君顺手倒了杯茶推了过去。
“谢谢!”江薏乖得很,喝茶顺了一口,又拿了一块啃了起来。
旁边的几家命夫看着江薏和主君这么亲近熟稔的样子,惊奇的看了过来。
这女子和将军主君什么关系?
怎么瞧着这么亲呢?
是他家亲属吗?
可镇国将军家是已经三代独女,主君夫家也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俊秀的侄女呀?
江薏有所不知,大夏近几年因为战事,各家宴会都少办,儿女亲事都是熟人家挑选。
现在战争结束,这次秋猎既是为了向苍澜展示国力,也是陵京未嫁男儿挑选妻主的大型相亲宴。
场上不仅有军中女儿,陵京未婚的女子只要有些本事的,都报了一两项展现自己。
不然这些夫郎公子们为什么每日都在这里坐着看表演。
现在看着主君身边多了一个这么年轻俊秀的小娘子,附近的夫郎们都动了些心思。
就算这女子身份不高,但能和镇国将军府关系这么好,家中庶子多是可以嫁的。
只是不等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