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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寂“狠狠”一咬,眼见女人脸颊上留了牙印,这才愉快起来,卫初宴假作愁眉苦脸:“看你这得意模样,定是在我脸上留印子了,不知你从何处来的这毛病,总是要我身上带点咬痕,便这般不想我出去见人吗?”
卫初宴说着说着,倒真是无奈了,疼倒是其次,总归,她也被咬习惯了,只是,她又不是深居简出,总要出门,总要见人的。
赵寂艳丽的眉眼的确流露着得意,听罢便轻哼:“你若再这般揶揄我,我就让你尝试一下,真正的不能见人,是何种滋味。”
卫初宴想了想,表情古怪起来,不知想到何处,这薄脸皮又微微地发红,赵寂观她神色,知她懂了,见她在自己的凝视下将红霞一直燃到了耳根,不由大笑起来。
卫初宴把脸别到一边去,不理她了,赵寂偏不饶人,又凑过来逗她,弄得女人红着脸颊抱着孩子躲到书房去了。
赵寂可惜地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只觉得遗憾不已。
又一日,赵寂正赤脚薄衫,躺在软榻上,只等卫初宴进门,好做些坏事——她自生下羡儿后也有许久了,先前是不在意,后面卫初宴来了,那人心疼她,好生细致地养着她,因此她的身子早已恢复过来,却总是不够尽兴。
倒不是卫初宴不好,只是那小魔王也太黏人了!
赵寂自然是爱这个孩子的,只不过,每次晚间入睡,这小家伙被卫初宴往她们中间一放,赵寂便总是无语,有一次与卫初宴据理力争:“便是寻常大户人家,也没有这般亲力亲为带孩子的道理,何况我从前是人间帝王,在我们帝王家,小孩子都是奶婆子养着的,如何会劳动妃嫔?我不是给羡儿找了奶婆子吗,你怎么还这般总带着她?”
卫初宴小心地看着熟睡的羡儿,朝赵寂“嘘”了一声,示意她轻声,这才小声道:“可先前我未回来时,你也是带着羡儿睡的,奶婆子们都与我说了,羡儿也早已习惯了,你看,她往你那边滚呢,便是有时在你怀里哭,可她,实则最亲近的还是你,到底是你十月怀胎,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卫初宴倒不是酸,赵寂怀孕生子很是吃了苦头,卫初宴对她只有感激怜惜,如今也是怕赵寂真的醋了,才安慰她一声。
赵寂显然也看得出来,听了,倒没说什么,只道:“不枉我这般辛苦。”
卫初宴小心地越过孩子,过去亲了亲她:“你受累了。”
她才起了个话头,便被赵寂不耐烦地推开了:“你又来了,我说了,我无怨无悔,很是欢喜。”
卫初宴被她推开,那般清瘦一个人,显得有些委屈,目光却是温柔:“我也很是欢喜。”
赵寂心动,刚往卫初宴那边挪了挪,又碍于睡着的娃儿,她无语起来,将被子往脑袋上一蒙:“睡觉。”
赵寂躺在软榻上,想起先前的这些事,更加深了要等待卫初宴过来的决心,结果,人是等来了,却是一大一小,卫初宴抱着羡儿刚进房,便撞见她娘子薄衫轻露的旖旎模样,眼眸不由变深,倒是还记得伸手捂住孩子的眼睛,虽然这小家伙还什么都不懂。
卫初宴人显得有点呆呆的,是看痴了:“你你这般”
赵寂看到小羡儿,便知道糟糕,将一旁的袍子拿来一裹,没好气地道:“羡儿不是被奶婆子带去玩了吗?怎又到你这里了?我养她们,是让她们这般闲适的吗?”
卫初宴收起先前那些飘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