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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杜召坐上车,“媳妇在家等着。”
“媳妇?”相川稀奇地笑着瞧他,“你什么时候有媳妇了?”
“等你回沪江,带给你见见。”
“石缝里开花了,”相川连连感慨,“我跟你去一趟,今晚就见。”
“没空见你。”杜召冲他摆了下手,“回见。”
“见色忘友,走了。”
……
白解连连打哈切,杜召也困,手伸出窗抚摸温柔的风。
前天本想给家里去个电话,叫湘湘去告知邬长筠一声自己有事。可一忙起来,又忘了。
他视线垂落,看到路边生着黄灿灿的野花,脑海里尽是那个女人的臭脸。
还是要哄的。
白解困得头晕眼花,晃晃脑袋保持清醒,余光瞥到杜召开了车门,他立马精神了,转过脸,见杜召手抓住车,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摘了几根野花进来:“爷,你疯了啊!”
崎岖的泥路颠得人差点摔下去。
白解开慢些:“停下再摘。”
杜召不理他,又抓了一把。
杂草里的荆棘滑过手臂,破了皮,又麻又刺。
……
第54章
从舞厅回家的路上,戚凤阳被一个醉汉跟踪了,虽说法租界治安好,但也常有些杀人放火、侵犯女人的新闻。
她脱了高跟鞋,快速跑开,把人甩掉。
夜里三点多钟,本就空荡荡的公寓更显阴森,她赤脚冲进家里,关上门的那一刻,提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忽然,邬长筠房里传来“咚”的一声,吓得她一颤。
戚凤阳走进客厅,试探性低声唤道:“长筠姐。”
隔了几秒,邬长筠开了门出来,手里拿个杯子,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脖子、锁骨全是汗:“回来了。”
“吵醒你了?”
“没有。”她有些站不住,一手撑住桌子,一手去倒水,灌下一杯后,又倒了一杯,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么晚了,洗洗睡吧。”
“好。”
邬长筠回了卧室,关上门,将水杯放到床头,刚要坐下,被杜召握住手腕拉到身上。
她轻轻拍了下他的脸:“慢点。”
杜召卷起她的衣服:“男人的脸不能打。”
“这也算打吗?”
他眯着眼笑,拍她的屁股:“下了床,就不许打了。”
“睡吧,累了。”
三天没怎么睡,杜召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手却还在乱动。邬长筠一脚将他抵到床边:“再不老实你就走。”
杜召闭眼将人搂到怀里:“老实。”
……
中午,邬长筠下楼买了饭菜回来,见杜召睡得死,便没叫他,自个在外头吃完了。
他没带换洗衣服,邬长筠便顺带把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拿去卫生间洗了。
不拍电影,一天都没什么事。
闲下来后,邬长筠便坐到书桌前看看书、做做题,不时回头看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
下午三点多,杜召才醒过来,他侧躺在床上,静静注视女人的背影很久,很久……
直到她扭扭脖子,回眸。
“真能睡。”
他懒洋洋地张开手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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