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1/35)
姜湘一顿,继续趴桌嚎啕大哭。
好半晌,那公安似乎有点受不了魔音绕脑,起身出去。
听见关门动静,姜湘哭声小了下去,从胳膊缝里偷偷瞄,看见公安同志走了,哭声戛然而止。
倘若这时候有人进来,就会发现姜湘先前嚎啕大哭,那是干打雷不下雨,纯粹是装的。
她眼圈没红,眼泪也没掉一滴,低头耷脑地坐在审讯室里,时不时挠一下脑门,脸色肉眼可见地发愁。
她那时是真的气坏了,怒上心头,抄起板砖打掉蔡婆婆的两颗牙,还是门牙。
虽然当时是爽了,但现在的问题也来了,她怎么安然脱身呢。
坐牢是不可能的。可能就是赔钱,但她宁愿把钱扔臭水沟里,也不想给蔡婆婆赔去。
姜湘越想越觉得后悔,她当时怎么就一时冲动抄起板砖了呢!
这只不安分蠢蠢欲动的手,真该打!
姜湘无计可施,望眼欲穿,盼着梁远洲得了消息,快来捞捞她啊,呜呜呜。
不多久,门上传来动静。
姜湘一个激灵,埋头趴桌继续噫噫呜呜大哭。
耳边传来脚步声,有人进了审讯室,突然砰的一声脆响,搪瓷缸拍到了姜湘脑袋跟前。
“别装了,起来喝口水。”那人嗓音清冷。
“?”
姜湘抬头,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了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是徐盛安。
徐盛安穿着一身白色公安制服,长腿一伸坐她桌子对面,两人目光对视,一时间相顾无言。
姜湘心虚地垂下眸。
徐盛安冷笑,“怎么不哭了?干打雷不下雨,你当其他公安都是傻的。”
无非是看见姜湘年纪不大,乍然闯了祸进来局子里头,那年轻公安一时不忍心为难她。
但是换了徐盛安进审讯室,姜湘就别想如此轻易地蒙混过关了。
“说吧,你是怎么抄起板砖敲掉人老太婆的四颗牙?”他语气微微复杂。
姜湘眼睫颤抖,不太有底气地小声说:“不,不是两颗牙吗?就,两颗门牙。”
她小心翼翼伸出两根手指头。
徐盛安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姜湘甜美文静温柔无害的一张脸。
任谁也没法相信,她能干出抄起板砖一下子敲掉别人四颗牙的彪悍壮举。
她在这边嚎啕假哭,那边蔡婆婆还在医院里面撕心裂肺嚎啕大哭呢。
徐盛安叹气,直起身子正襟危坐,拿了桌上的钢笔开始记录,“说一说,事情的全经过。”
姜湘挠了挠脑门,听着他越来越熟悉的清冷声音,别扭的很。
她一定没记错,这声音就是她回城前一天晚上做的那个梦,梦里那看不清脸的男人的声音。
原来梦境不是假的,现实里真有这么一个人,他还是年纪轻轻的公安同志,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
姜湘如坐针毡,极力让自己不要回想梦境,简直不能深想!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她闭了闭眼,低下头小声说:“徐公安,不是我先动手打人的,是蔡婆婆先挑事,她嘴巴不干净,当着大家伙的面诋毁我名声……”
姜湘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