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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闻赋低头扫了眼叶芸不安的神情,对那办事员说:“知道了,你先过去。”
办事员瞧见了一双女人的脚,意识到什么,虽没靠近,依然好奇地伸了下脖子。
白闻赋抬手将叶芸的脑袋按入胸膛,回过头目光凌厉:“瞧什么?”
办事员被训斥了一声,赶忙收回视线,匆匆离开。
叶芸感受着他的体温,心跳失速,赶忙逃离他。白闻赋怀中的温软瞬间落了空,嘴角微撇,放下水杯,语气不悦:“什么叫高抬贵手,你说给我听听。”
叶芸的身体贴着墙壁,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像蛊毒,危险却又令人着迷。这是同其他男人相处从没有过的感觉,她无法从他的眼神里抽
铱驊
离,在他面前,紧张得像个不经人事的处女,他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她警惕着这种感觉,更警惕着他:“还请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顾及下我的清誉。”
手腕一紧,她被他拽到身前,他像猎鹰俯视着她:“我们什么情分?”
她的记忆交替错乱,心头潮湿得像不断被海浪冲刷。
她不肯再说话,白闻赋便握住她大步向前,直接打开一扇门,将叶芸拉了进去,门里是长长的阶梯,冷风盘旋而下,叶芸声音挣扎:“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响彻在楼道间,荡出一声声刺耳的回响。
白闻赋回过身警告她:“你可以再叫大声点,把所有人都引来,看到时候你跟我还能不能撇清关系。”
叶芸瞬间噤了声,脸色苍白而无力地瞪着他。
白闻赋哂笑道:“生气了?多气会。”
叶芸挣脱开他的手,却被他圈禁在楼道里,她不去看他,他干脆捏住她的下巴提起她的视线,她被迫看着他。
“你做得够绝,为了不让我找到你,连自己家都不回了?”
叶芸目光闪烁,反过来质问他:“你不是开始新生活了吗,为什么要找我?”
他额头青筋暴出,眼里的光恣肆难驯:“看你到底过得怎么样,你要过得安生,我哪能解气?”
他指节收紧,心空掉的感觉一遍又一遍袭击着他。叶芸柔润的面庞被他捏得扭曲,她眼里布上水色,声音微颤:“疼”
这个字像一根尖刺戳进他的心窝,他蓦地松了手,俯下身迁就着她的身高,盯住她惹人怜爱的眉眼:“你跟我还有情分吗?”
叶芸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她回答还有,便被他再次诱上不顾世俗的道路。如果回答没有,她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等着她。
她的思绪被他扯在一起,乱如麻。嗓音发紧地说:“你不要逼我。”
她眉头皱在一起,忧愁的表情带着几分苍凉,像迷失在大雾里的小舟,寻不到港湾。
他的声音落在她面前,字字分明:“我要是没有女人,你还会不会想跟我撇清关系?”
叶芸眸色摇晃,迷迷惘惘,她不是20岁孑然一身的处境了。现在的她在这座城市扎根,太多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不得不谨慎,在没有完全弄清楚情况之前,她不会让自己以身犯险。
叶芸提醒他:“你该回去了。”
白闻赋没再逼问她,但也不打算放过她,他直起身子语气冷硬:“我还没解气,你待在我身边,等我忙完了再跟你算帐。”
白闻赋攥住叶芸的手腕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带着她从楼梯往上走了一层,到门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