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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概之就是能动手绝不多和人废一句话。
某种程度来说夏初这方面还较严穆收敛些,因为夏初本质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一旦意识到对方不是能惹起的人就会主动避其锋芒。
上次在卓熠手里落了把柄是马失前蹄。
夏初一是低估了卓熠,没想到被防弹越野硬怼上去的他还能下车揪人。
二也是高估了项兴驰,这同样是个怂蛋, 面对卓熠砸车上的血手印几乎当场便吓得魂飞魄散。
等人被卓熠扯到了车下,什么道义什么大哥全顾不得了,能甩的锅不能甩的锅都往夏初身上甩。
可严穆不是。
佛珠手串是近几年成了家,为了叫家中老婆安心, 用于标榜“世界如此美妙,自己已经不再暴躁”的。
早年没成家的时候绝对算北京地界赫赫有名的一霸, 据说曾不只一次干出敲碎红酒瓶子,把酒和碎玻璃一起往人嘴里灌的事。
总之卓熠可以肯定,如果严穆今日造访当真抱着十足的恶意,那根本不会和他费上面的一番口舌,这也正是他适才遂了严穆的意思,没叫程蓦强留的原因。
虽然凭他对程蓦的了解,这会儿八成已经在他办公室外堆满了安保人员,只要门内传来一丁点不和谐的动静就会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制止。
“严总,我待会儿还有事,您应该也公务繁忙,您看是不是有话直说,别浪费彼此的时间比较好?”
卓熠用余光扫了眼严穆左腕上的大号金表,打心里怀疑这表自打带在严穆手上就没被用来看过时间。
他当过兵,队里射击比赛拿过奖的人,都生生瞅了三秒钟才在一片晃眼的金灿灿中找到时针和分针的所在。
已经十二点二十了,他和疗养院那边约好的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没空陪严穆在这里磨叽。
“你过会儿有什么事?”严穆眸中的阴鸷劲儿散了几分,“和那个姓邵的姑娘有关?”
“反正不涉及到公司的业务。”卓熠滴水不漏地应道,“按照我们之前的达成的共识,您无权过问。”
严穆被他噎得梗了口气:“你他妈拿防夏初那套防我?我就随口一问,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和那完蛋玩意儿一样,做得出趁人之危,拉帮结伙堵别人家媳妇儿的事儿?”
卓熠闻言便更加笃定严穆今日突然找上门来的并非是想为夏初讨说法,不过思及这位投资风向标一贯在自家狗腿子面前藏不住事情,只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仍旧半个多余的字都不愿在严穆面前吐露。
“……算了。”
最后到底是真不为找他较劲的严穆先在僵持中败下阵来,佛珠往面前的会客茶几上一撂,声线沉沉地问了卓熠一个与前言毫不相关的问题。
“我老婆生气的原因的确如你昨天回我那条消息所言,但无论我怎么哄她都不肯消气,我现在该怎么办?”
卓熠:“……”
这算什么?
他家棠棠长得好看所以嘴也开过光吗?
他自己的感情生活兵荒马乱,居然还有机会帮严穆这个人生赢家处理感情问题?
谁管你怎么哄,你爱怎么哄怎么哄,哄不明白趁早滚蛋,别碍着人家挺好一姑娘另择良配的康庄大路。
这话在卓熠嘴边溜了一圈。
继而考虑到自己真照这么说百分之百会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