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5/28)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就是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其实占巴那个看似亲昵怪异的信件开头并非只是调侃而已,这人狠起来就是这样, 像是亚热带丛林里藏在深处的蟒蛇,花纹漂亮迷人, 又灵活又毒辣。
“赌什么?”徐庄闲一听这语气就感觉不太对劲。
“这次就赌上占巴身后所有的筹码。”隋昭昭不再多说,“你放心,弯月我肯定会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 不然林澜那小子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那骆清河呢?”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回头, 正好跟骆清河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流的血够多了。”隋昭昭毫不迟疑的移开视线,轻声道。
“你这又算什么?”徐庄闲算是听明白了,啧了一声,“大女子主义?”
隋昭昭微笑警告:“少管。”
两人之间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不再需要过多的解释。
“哟,打挺快啊?”骆清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隋昭昭,一开口准得她还以为这人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徐庄闲?”
“嗯,他找我说林海的情况。”隋昭昭摸了摸鼻尖,想到徐庄闲的质问,莫名心虚起来,转移话题,“你对小李了解多少?我记得你之前还找他盯着我呢?”
“开河集团公益计划自助的穷困大学生。”骆清河半晌才收回视线,不是到想到了什么,蹙眉沉默了半天,又直言道,“身世很清白。”
“这样说的话,是老王的嫌疑更大一点?他的确是从基层突然升起来的,这点我也有些疑惑。”隋昭昭想起刚刚在长椅上碰到了女医生,“他好像有个前妻在这里当医生,可以从她身上入手问问情况。”
隋昭昭把视线落在这位资产遍布全国的有钱人身上:“你不是有股份吗?你把她招过来问问。”
骆清河扬眉:“我只是分红利又不是私人医院的老板,况且你忘了……我现在还是个生死未卜的重症患者。”
“那真不巧。”
“确实不巧。”
安静的医院里,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相视一笑。
天色将暗未暗,透露着一种阴沉沉的蓝,像是广阔的天幕被一层薄如细纱的雾笼罩住了,覆盖住了原本的透彻。
林海踏入院门的那一刻,就感觉空气中的气氛十分诡异,他迟疑的停下脚步,迅速往四周扫了一圈。
“林先生回自己家怎么不进来?”屋内突然走出来一个人,笑盈盈的盯着他。
这个院子十分偏僻,离这里最近的小镇上连网络都还没有普及,房屋连水泥钢筋都没有,透露出最简单的砖瓦的颜色。
占巴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即使是在这样鄙陋的院子里,他也永远保持着那股表面上的优雅感——那仿佛是他逃离过去原始的生活进入上流社会的图腾和象征。
“占巴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海扬起眉梢。
“老大……是我带他来的……”林三从旁边的房间里眼疾手快的蹿了出来,小声到道,“小张死了,他不肯跟我们走,我只好把别小姐的事情都告诉他了,这人不肯回那边的根据地,非要我们带他找那位小姐,还打伤了十几个弟兄,没人敢管,没办法只好带他到您这儿来了……”
他这状告得连一个痛心疾首都不足以形容语气里充沛的情感,但林三身上倒是一点搏斗痕迹都没有,只有那张脸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