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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芷提的建议,等于白说,云蓁蓁本来就与自己不对付,这如何哄得她帮自己解咒。
江沅听后失落感泉涌心头。
“白芷,谢谢你的好意。这软骨术我再想其他办法解决吧。”
江沅托腮思绪早已飘向老远,一室安静、各自沉绪…
通过与白芷的对话,江沅稍微心安了些,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与白芷从无见面,可依着绿萼的关系,能无话不谈。
绿萼…绿萼?此地界为南海,她居然不亲自来见,居然拜托他人传消息,这很不合常理!
江沅朝白芷那看了一眼,思虑了几瞬,半晌才轻声问。
“白芷,绿萼拜托你来与我托话,可是她自己为何不来?她现在人呢?”
这白衣丫头听了江沅的询问,顿时眼泪尤如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无法说出话来。
江沅见状一种不好的预感跃然脑海,她下意识地后仰了半寸,手指透凉,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绿萼…她是不是出事了?”
白芷闻言,哭得更难过了,似默认一般,好一会止住了哭,抽噎道。
“沅姐姐,你知道绿萼有一个姐姐叫采红吗?”
…
“哪个不识眼的贱婢,就连本公主也敢拦着不让进?”
白芷待再要开口便听见门外的鲛姬的呵斥声,无奈只得噤声不再言,打了手势翻窗离开。
门在下一刻被推开…
第77章 撒气
从门外走来一香草佳人, 金钗钿合、蝉衫麟带。她身着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外罩逶迤白梅蝉翼纱。广袖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以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是细小而又浑圆的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 光艳如流霞披霓。
云蓁蓁高挽了发髻, 斜插一枝凤金簪, 面容精致无瑕,如同出水芙蓉般脱俗,透露着淡雅与高贵之气。
若不是看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以及便便辛苦的莲步,江沅真以为此女子如同画卷里走出来一般。
可再是仙姿玉色架不住她满面嗔怒,带着煞气走来。
江沅忽就觉得阴风扑面,彻骨的寒沁入骨髓。
再正色去看来人, 那鲛姬身后跟着的嬷嬷更是貌若罗刹, 恶狠狠地盯着江沅,掂着手中的粗鞭,嘴角更是凶恶扯笑。
来者果真不善!
江沅跪坐在案前,心生胆寒、眼眸敛了一处, 捏着双拳, 忿恨难耐。
由于软骨术的禁锢,无力起身、更无处躲藏, 徒有大颗的冷汗无声地砸在地板上,渐起小小的水花, 诉说着不甘。
“江沅?还是云芊?”
鲛姬款款走了过来, 笨重地弯腰, 深掐住江沅的脖,咬牙冷笑道。
“你真是好本事!躲在我身边, 试图挖墙脚?可你没有想到终有一天会栽我手里边吧?”
“是你自己行得不端,做了些没得逞的勾当,妄图拿我泄愤罢了!与我何罪?”
江沅悲愤至极,闭眼颤声道。
“要打便打,无须再多啰嗦!”
语毕,江沅感受到手中的力道突然加重,阻得自己无法呼吸,脸憋霎红,却依然不屈讨饶。
“贱婢!”
鲛姬终是无力而脱了手,仍不解气,却反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