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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自打她记事起就是自己的死敌,吃一口能抑郁三天的存在。
不过,叶清越是怎么知道的?
自打破产之后,洛鸢为了谋生,自然吃穿住上没有从前这么挑剔的习惯。
所以两人婚后,洛鸢从来没有在叶清越面前暴露过自己这个癖好。
叶清越放下了筷子,单手支下巴,一副长谈的姿态:“在想什么?难得见你吃饭的时候不专心。”
洛鸢在想,她或许真的该去探监了。
她现在意识到一切并非空穴来风,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并非经济犯罪,而是刑事犯罪入狱。
更重要的是,她和叶清越的渊源如同潘多拉魔盒摆在她的面前,非常诱人。
但未知让洛鸢不安,她对现在很满意,这些年的经历也教会她知足常乐。
不能既要又要,她不是命运眷顾的人。洛鸢也在心里告诫自己。
洛鸢:“你说,一个人的过往真的很重要吗?”
面是刚出锅的,她吹了吹滚烫的热气,眼前翻腾的空气都温热。
叶清越的面容在此刻模糊,她的视线穿过不可触碰的薄雾,和洛鸢相撞。
“解决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视恐惧。”
是,叶清越说的对。
其实她和叶清越偶尔会有这样漫无边际的话题,大多偏人文,叶清越和自己的思维方式不同,却奇异地共鸣。
叶清越忽然说:“做你想做的,一切有我。”
洛鸢愣了一下。
或许叶清越真的有读心术,一些问题洛鸢并没有问出口,叶清越却给了她回答。
此时此时,洛鸢像是被叶清越放进绝对的安全区内,安全感滋润着她。
被叶清越偏爱的滋味太容易成瘾,洛鸢得承认,
她有点食髓知味了。
洛鸢甚至卑鄙地在想,若是此时叶清越心里的白月光再出现,那失去记忆之后的叶清越岂不是依旧满心满眼只有她这个妻子呢?
她想做趁火打劫的强盗。
生病要补气血多睡觉,噩梦却更消耗气血,洛鸢喝完药之后,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没多久,一辆很普通的轿车趁着夜色,驶出了叶氏大厦的停车场,驶向混乱的城中村。
城中村是被遗忘的角落,街巷脏乱,砖垒的房屋破败,如同一口凋敝的烂牙。
路是土路,被压平之后勉强能过车,一片惨白的路灯衬托下,叶清越这辆很普通的车,在这里也显得格外光鲜。
停好车,叶清越下车的第一脚踩在了灰扑扑的塑料包装袋上,她抬起右脚,往后撤一步,垂下眼睛,敛了敛说不出的心疼,是对洛鸢的。
车应声上锁,不久后,巷尾的一处铁门被敲响。
“来了!”有人踩上拖鞋,门开后,看着显然和自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女人忽然紧张起来,眼前这人太光鲜了。
房东是位年近五十的女性,头发烫着大卷,她看着叶清越结结巴巴问:“请问,请问你找谁?”
“找我。”杨清曦从房间里应声探出头,她坐在很矮的板凳上,手捧一把瓜子,一副看乐子的姿态,挺接地气的。
液晶电视播放着娱乐新闻,是哪位明星又偷税漏税被逮捕了。
叶清越问:“叫我来有什么事。”
为了避人耳目,这些年她们在不少偏僻地方接头,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