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伦纯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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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气高昂,颇为欣慰,少不得表扬一番,承诺了不少赏赐,激励满蒙男儿骑射意气。

尔后又目测了围内的野兽数量,或是觉得数目过多有碍牲畜繁衍,更少了追逐趣味,大手一挥,下令让布围队伍开了个口子,放出去了一部分。

这番折腾下来,已是天光大亮,能看清星星点点落下的雪粒子。

狩猎活动终于正式开始。

按照规矩,首先得皇帝独猎,以示天子独尊。

待皇帝行猎尽兴回到看城后,登城观围之时,其余的皇子王孙、公卿大臣才能出击射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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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皇帝阔步下楼,扯下厚重氅衣扔给一旁的梁九功,太子紧随其后,有样学样。

父子两皆是骑装加身,腰佩弯刀,肩挽长弓的打扮,几只模样神俊的海东青在头顶上空盘旋。

皇帝在喧天鼓声中夹紧马腹,一马当先冲进雪林中,追逐兽群。随扈的王公大臣和神机营,虎枪营将士牵着猎犬紧随其后。

等待皇帝尽兴返归的间隙,女眷们可以在安全的地方走走,或者是去看城边上的帐篷里歇息避寒,等皇帝回来时再前去迎接即可。

围场内圈出来的安全地界有限,修了一座宽阔看城后,剩余能搭帐篷的地方更少,分给女眷的只有看城左侧的一个大帐篷,烧着暖烘烘的炭火,供妃嫔公主喝茶小坐。

几个高位妃嫔与五公主奉旨上看城陪伴太后,八公主跑去偷看皇帝行猎去了,余下的妃嫔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坐。

容淖裹紧斗篷,独自坐在角落的炭盆边烤手,困意上头,恹恹盯着芙蓉石奶茶碗发呆。

等她回神时,发现不少人明里暗里在打量她,特别是那两个北巡路上新承宠的小答应,许是年纪小,不太会掩饰,落在她身上目光惊讶中藏不住歆羡。

容淖察觉异样,顺着她们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斗篷。

猩红颜色,没有任何点缀绣花,乍一看除了颜色显眼其他方面平平无奇,实则……容淖眉头一蹙,认出这水波纹羽纱!

水波纹羽纱初时是平纹羽纱,触手粗糙,但经过轧光工艺后,表面会浮现一层隐约的水波纹,能做到雨水落于其上自然滑落而不内浸,譬如鸟羽。

这种布料费时费力费心,每年往宫里进贡的数目不过一两匹,珍贵异常。

一般只供御用,为皇帝剪裁雨服,少有余量也是给了太子。

容淖这一年得过太多赏赐,隐约记得是有被赏水波纹羽纱这回事,但这顶顶珍贵的东西对她这种总是闭门不出的人几乎毫无作用。她只当是一直放在库房里积灰,不曾想竟被下面的人做成了斗篷。

今日起得太早,容淖整个人如行尸走肉由着木槿帮忙装扮,反正是有规制的朝服冠冕,不可能出什么差错,所以她根本没留意自己的穿着。

如果她没有记错,方才皇帝与太子出猎前,裹的氅衣衣面也是用水波纹羽纱。

宫里的女人日常无趣,最精的就是研究衣裳首饰,肯定是在闲聊间发现了她这身斗篷不凡之处,难怪现下都在明里暗里瞧她。

这水波纹羽纱是皇帝为示恩宠赏她的,她私下穿穿没事,但到这种场合,难免有轻浮炫耀之嫌。

而且眼下最紧要的是皇帝与太子今日都穿了水波纹羽纱,更显得她不知轻重。

容淖不由侧目看向木槿。

北巡的路上,云芝感染风寒,木槿自然而然顶替了云芝的位置,随侍在她左右。

木槿感受到容淖幽微的目光,一下子慌了神,讪讪低声请罪,“对不起公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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