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伦纯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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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放他出口恶气又能如何!

巴依尔根本不理曹云‘戏将落幕,莫要多生事端’的暗示,拼着一腔不忿,大声指认云芝,“就是这个宫女给我下了毒,她身上的伤痕也与我所说吻合,我要带走这贱人剥了她的皮。”

“她今日一直待在我身边,出入的名册亦能证明她不曾出过门,她如何给你下的毒。再说,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的,她们的伤乃是互殴所致。”容淖有理有据反驳,她不耐与巴依尔继续掰扯,干脆转眸看向曹云,“曹总管,你是太子派来息事的,就这样任由他无理取闹?”

曹云刚不动声色与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太监交换完眼神,知道已经得手。这会儿猛地听见容淖唤自己,心头吓得一跳,又极快镇定下来,躬声恭敬道,“公主言重了,奴才这就请台吉下去。时辰不早了,不打扰公主安歇了。”

虽是意外丛生,但目的总归达成。这巴依尔冲动易怒,一点就着,继续留在此处保不准会多说多错。就算六公主不提,他也是准备让人尽快弄走巴依尔的。

容淖看着曹云一行人吵吵嚷嚷远去,面色愈沉。

越发确信太子与多罗特汗父子有勾结。

她方才故意让曹云处理巴依尔,目的就是想趁机想看看双方交往的态度。

结果,不出所料。

容淖断定这两人之前便有交情,否则凭曹云一个太监,饶是他在太子面前再得脸,又岂敢对身份敏感尚未归顺朝廷的多罗特部‘小可汗’如此随便,说拉走就拉走,几乎看不见多少恭敬。

而看似嚣张跋扈的巴依尔,分明也对曹云有所顾忌,对上曹云狂劲削弱不少。

容淖这厢陷入沉思,木槿与云芝见了难免心有惴惴。

云芝垂着脑袋,带着一身狼狈呜咽开口,“公主对不起,都是奴才给您惹祸了。”

“不怪你。”

云芝只是个由头罢了,至于他们闹这么一大出目的为何,容淖暂且也不得而知。

说起来,云芝与木槿今日纯属无妄之灾。

容淖翻出自己日常所用的祛疤香膏递给二人,“下去养伤吧。”

木槿与云芝见她面露倦色,识趣的没有多言,安静并排退出来。

云芝心绪尚未平复,却还是勉强扯出笑脸,朝木槿微施一礼,神色复杂道,“我没想到你会那样做……今日真是多谢你。”

在察觉到巴依尔强闯进来时,她吓得六神无主,可木槿却是临危不惧,毫不犹豫扯掉了自己两绺头发附带几个响亮巴掌。

木槿顶着一脑门的血,平时精明掐尖的姑娘此时倒是显出几分平和,她摆弄着手里的香膏玉瓶,突然开口问,“谁的女儿重要吗?”

云芝怔住,想起几日前她才口口声声教训木槿不许她把银针分发给那些低等宫人,免得给公主找麻烦。可今日危急时刻她却毫不犹豫用了,连累公主为了护她闹这么一大场。

司胙处披甲奴出身的小宫女于她而言是下等人,可她自己的出身较之木槿也算下等,于皇家公主而言更是。

可是她们还是不问缘由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所以,谁的女儿当真重要吗?

第42章

翌日正午,疾风狂躁,雪飘如絮。

容淖慢条斯理用膳,木槿带伤在旁伺候,活像惨遭苛待的小可怜。

“你倒是不改初衷。”容淖搁下瓷勺,略有莞尔道。

昨夜她曾交待过,让云芝木槿养好伤再来上值。可今日她一睁眼,头裹纱布,面残指痕的木槿已捧来热水巾栉。分明身体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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