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咸鱼与运动番的适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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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少女这还是第一次被要求做这种事,莱莱感到既新鲜又莫名苦手。

写情书她一点都不会。

很难不怀疑是幸村同学故意在欺负她。

对呀,擅长国文和写作的明明是幸村才对,要说情书的话应该是幸村给莱莱写才是。

可恶。

越想越不高兴,少女闷闷地鼓起脸,又在为了这种事郁闷不已。

迹部君正在上方帮老师批改试卷,对方办公的时候偶尔会戴上金丝眼镜,莱莱从前偶然撞见过一次,夸了一句好看,迹部景吾也都没有每天戴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迹部君反而戴眼镜比从前更加频繁了。

很突然地。

“妹山莱,过来。”

莱莱正苦苦思索该怎么写情书的脑袋一僵。

哦莫,迹部这种莫名要训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

难道我改好的计划表他老人家又不满意吗。

还是说迹部君改到我的卷子了。

不论是哪一种,都让少女想要立马遁走。

男生常年运动,哪怕他正闲适地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他的身材挺拔,线条修长又好看。

莱莱垂着头闲情逸致地去看自己的新鞋,莫名感觉对方的眼神似乎有些炙热。

她好像在被人克制地看着。

可等少女抬起头茫然地去看迹部景吾时,少年的眼神恰好淡淡移开,仿佛刚刚那种感觉只是莱莱的错觉。

迹部景吾曲起手指揉着眉心,他的声音有些无奈。

“你的试卷错误太多了。”

“怎么就写成了这个样子。”

呜呜呜别骂了别骂了!

听出对方语气里淡淡的嫌弃,莱莱心梗了一下,还想试图为自己蹩脚的化学科目狡辩一下。

“我考试的时候睡着了”

迹部景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身旁的椅子,

“坐。”

这样的姿态,自然是要给莱莱讲题。

莱莱看了两眼自己铺在桌子上的漂亮信纸,有些犹豫。

是要听枯燥乏味的化学题,还是写难以下笔的情书呢。

果然还是后者更合她心意吧。

听到了少女委婉的拒绝,她的眼神还时不时地往信纸上飘去,迹部景吾面无表情。

“那我就直接交给老师了。”

“让你们的化学自己来吧。”

莱莱立马滑跪。

“我听!”

迹部景吾这才矜贵地点点下巴。

“啊嗯,坐好,别乱动。”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妹山莱自己听不出来迹部景吾的语气,但是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听得出来。

迹部景吾这样明明就是有莫名的无奈和宠溺吧,对吧? !

毕竟,没有人听过迹部景吾会这样对其他人说话的?

只有妹山莱一个人会被他这样对待。

大家纷纷乱乱,众说纷纭里,真相只有一个。

——迹部会长明明就还是忘不了妹山同学啊!

妹山莱坐在迹部景吾身侧。

可尽管再如何保持距离,讲题时不小心擦过的手背,以及相互触碰的头发丝,还有他们两个人对视的氛围,这些都想让办公室的其他人大呼救命。

几个书记委员彼此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茫然又大胆地开始他们自己的猜测。

迹部会长是想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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