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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接连喝完小半壶,还未尽兴,谁想司蓝更衣从屏风后出来,连忙乖巧盛汤,当即碰都不敢碰酒壶。
“师姐喝汤,这鱼汤可鲜了。”朱珠递着汤碗,目光被从司蓝纤细冷白的玉手勾住,视线悠悠流转落在她那因沐浴而增添些许红润的面容,漆亮眼眸眨都不眨一下,“师姐你、你多吃些。”
司蓝迎上朱珠莫名的注视,倒也见怪不怪应:“嗯,师妹也多吃些。”
“哦、好。”朱珠迟钝的埋头干着白饭,才明白什么是秀色可餐!
因着一路被通缉追捕,赶路途中多是风餐露宿,朱珠都瘦不少,更别提司蓝,纤长身段更是肉眼可见的单薄,就连脸色好似都有些憔悴。
朱珠如此想着,便执筷给司蓝添上红烧排骨和焖鸭,碎碎念叨:“师姐,这段时日脸色都不太好么,该吃肉补补才是。”
“我的脸色,很差吗?”司蓝闻声,心生忧虑。
现下不知是不是因寒冰诀的伤害,司蓝其实渐渐而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对啊,也许就是因为师姐不爱吃肉呢。”朱珠给司蓝添上许多自己爱吃的肉菜。
“好。”司蓝见朱珠如此上心,自是配合进食。
窗外飞雪呼啦地拍打窗户,烛火摇曳时,饭菜基本入腹,两人亦停下用饭。
朱珠吃饱喝足懒散的躺在矮榻,已然有些犯困,却见司蓝忽地起身,随即打开包裹取出针线物件。
“师姐,这么晚拿针线做什么?”
“师妹太粗心,衣物破了几道口子都不知更换,现下趁着烛火光亮,正好适宜缝制。”
将烛台带至桌旁好方便照明,司蓝铺设朱珠衣裳,细细检查破损处,发觉像是剑锋划破,不免眉头紧皱。
自己怎么没听朱珠提及受过他人如此近身攻击?
而且从衣物破损来看,朱珠当时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有察觉才是。
朱珠侧身看向司蓝细心模样,只见她眉目间冷淡如月,神情却似月光柔美,心间微暖,便爬坐起身,探近瞧着破损处,方才想起自己忘记的某件事,叹出声:“哎呀,这衣裳是被那林大小姐弄破,她还说要陪我十匹绸缎呢。”
没想到,现下进城人都跑没影了!
司蓝见朱珠如此说,心里既觉她粗心大意,又气她不爱惜自己做的衣裳,薄唇暗自抿紧。
“嗐,早知道就不该白白花五千两给她们买进城文书,怎么也得让她们给我写张借条。”朱珠还全然未曾察觉司蓝的怒火正在酝酿之中,并且随时可能爆发的边缘!
“我以为师妹出手大方,完全不介意钱财。”司蓝停下针线动作,略带怨念的看向凑近身旁的朱珠,自己白日里明显提醒过她,芙骆她们跑的太快,可能追不上。
结果朱珠玩笑的不甚在意,司蓝方才没有多提,暗叹她真是粗枝大叶。
“算了,我们手里还有一万两银票加上消散碎银,总归是够花好长一阵子。”朱珠解释道,抬手帮忙卷着线团,心间感慨现下到处都是流民,看来江湖日子不好混,钱还是得省着点花比较稳妥。
没想司蓝却制止朱珠的好意,连同手里针线一并放在一旁,冷冷道:“既然如此,我看师妹还是花钱去买衣裳吧,反正破损毁坏也不心疼,而且还不至于我受累麻烦。”
这话说的朱珠有些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