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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田先生和七田太太不同,他皮肤黝黑但有些胖,看上去最近有些缺乏锻炼,明明是一个需要经常做农活的汉子,但扶着不死川实弥走了这么几步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阿药看着七田夫妻把白发的少年扶进了房间后过了一会才出来,然后他们也没走远,站在靠近前院的地方聊着什么。
一开始阿药还有些听不清,直到七田先生狠狠的扇了自己瘦弱的妻子一耳光。
“别乱说了!你这段时间老神经兮兮的,那些人都是去山神大人身边享福了!”
七田太太捂着脸坐在地上抽泣,男人刚才的那一耳光把她抽的耳边嗡嗡响,一时间什么都听不清。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鼻腔里流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可是……”瘦弱的女人垂着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一滴滴砸在地上的红色。她抬起眼,鼻血被用袖子抹开在苍白凹陷的脸上留下了触目惊心印记。
“可是为什么,山神大人要我们给那些人下药呢?”
“如果是去享福的话又是为什么阿玲之后就都只用镇外的人呢。”
“为什么……”女人的眼底渐渐布满了血丝,她抬手拽住了丈夫的裤脚。
“山神为什么会收下被弄脏了的祭品。”
她都听到了,在某些夜晚,后院的房间里都会响起女人的哭声。很小很细,还不如积雪压塔树枝后落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那些女人在求救,在咒骂,最后变的绝望。
这句话触动了七田先生的神经,他脸色铁青,抬脚把瞪着他的妻子踹倒在了地上。
“别疯疯癫癫的了!不是还有个女人吗?快他妈的把人给我找回来!镇上过冬的东西就靠这几个人来换了。”
阿药躲在树后,将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
男人走后,七田太太又在冰冷的雪地上做了许久。她看着自己的血染红了地上的积雪,又在血止住后看着新落下的雪花把那些红色的印记遮住了大半。
扎眼的红色被渐渐遮盖,等到雪化之后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没事吧?”阿药在七田先生离开后就从树后走了出来。她在七田太太旁边停下,弯腰递出了块手帕。
那还是之前给炼狱杏寿郎擦灰的那块,但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带着湿气和皂角的清香。
“……”
女人抬起头,眼神木讷的看着向她递出手帕的少女。她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和对方同行的两个少年身上的药效都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少女还会毫无异常的站在她面前。
最后,七田太太也没有接少女手里的帕子,她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眼神在阿药身上扫过,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阿药收回手,她并不心疼七田太太,只是稍微有些感慨。
或许这就是恶有恶报的典范。
“大将,这样没关系吗?”药研有些担心七田太太离开后会去告诉别人阿药没有被药影响的事。
“没关系。”阿药看着地上还未被完全掩盖的血迹,用脚扒拉了些旁边的雪盖上去。从两人的对话中她又听到些令人恶心事。
少女叹了口气,长发的微端被风吹的微微卷了起来。“她不会说的……”
七田太太离开时像是看了她,但实际上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倒影没有光,灰蒙蒙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