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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却不容易让人忘记。
阿药记得,与她基本同岁的花柱身上有着和她相似的药香,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人让人舒服的气味。
像是上好的红茶和晒干的玫瑰一起被热水冲泡后散发出来的气味,浓郁又温暖,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蝴蝶香奈惠?”不死川实弥用舌尖抵着口腔里还未完全融化的药丸,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就否定了阿药的话。
“不可能。”白发的少年也吸了吸鼻子,试图分辨出空气里不一样的气味。
“主公是绝对不可能再让她出来做任务了。就算主公真的让她那个妹妹也会拦着她的。”
蝴蝶香奈惠的伤十分严重,严重到少女的下半身大概都只能在轮椅上渡过的程度。至少不死川实弥上一次回队里的时候对方还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地。
除非他们在战国渡过的那半个月对大正这边来说是几年,不然蝴蝶香奈惠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到能外出的程度。
而从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房间来看,大正这边的时间也没有过去太久。
“妹妹?”不死川实弥不说阿药还差点忘了蝴蝶香奈惠有一个妹妹。“是忍小姐吗?”
“唔姆!蝴蝶忍,那个孩子应该也会在之后成为柱。”炼狱杏寿郎抱着手点了点头,说实话他非常欣赏蝴蝶姐妹,坚韧又有着女性的柔软。无论是姐姐还是妹妹,都是值得他尊敬的存在。
蝴蝶忍在香奈惠重伤之后更是努力的寻找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所有的柱和产屋敷耀哉都觉得不久的将来这位身形小巧纤细的少女能够坐上柱的位置,承担起支柱的责任。
“是有一点不一样。”阿药半眯着小声的自言自语,更加仔细的去辨别空气里的血腥味。
那股血腥味实在是太淡了,再加上阿药和蝴蝶香奈惠相处时还不是鬼对气味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一下子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蝴蝶香奈惠血液的味道了。
大正依旧是冬季,这两天天气不是太好的样子,阿药还在努力分辨气味的不同时风啪的一下把窗子给吹开了。
老旧的木窗嘭的一下拍到了墙上,吱呀吱呀的呻/吟了几声,终究是没撑过风雪的摧残脱离了窗沿,落到榻榻米上。
不死川实弥看着那扇窗,挑起眉咂了下舌。
原本就淡的气味被风搅散,正对着窗口的阿药愣在原地猝不及防的被吹了一脸雪糊住了眼睛。
炼狱杏寿郎见状连忙握上少女的手臂,自己背对着窗口挡住那些被吹进屋的雪,将人拉到了身前护着。
“阿药没事吧?”他捧起少女的脸,将手帕覆上了对方紧闭的眼睛。
“我没事。”阿药闭着眼睛,感觉冰凉的雪花在眼眶里慢慢融化刺激的眼睛发痒,挤出了更多的眼泪。
噼啪噼啪……
大概是视线被挡住,阿药下意识的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听上面。
被掩盖在风的呼啸声之下,她好像听见了布料被风吹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阿药抬手按住眼睛上的手帕,拉开了手帕的一角难受的眯着眼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噼啪噼啪……”
并不是错觉,在房间角落的花瓶之下确实压着一段布料。
另一边,不死川实弥咬断了黄色的胶带,封了四五层,总算是勉强把窗子安了回去挡住屋外呼啸的风。
他把那卷胶带塞回了巨大的黄色背包里,也不知道日暮戈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