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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伶没有退出去,对着聊天框等了一会会,虞听的消息弹出来:
【抱歉,没有忙完,今晚可能得很晚回去,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
“哟?虞姐?来看店啊?怎么没说?一声?”
晚上九点,hear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虞听推开店门迈进店里,调酒师瞧着她,熟络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不?是来看店,来找朋友。”虞听说?。
“噢噢。”
“我就说?吧,那人?是虞姐前女?友。”端盘子的服务员凑到调酒师耳边低声说?。
“居然?是真的”
显然?时宜就在这里,店员认出她来,在虞听来之前悄悄讨论?过。
说?起来,hear确实有着她们之间不?少的回忆。
她们当初谈上时hear正好开业,虞听晚上常在酒馆坐镇,时宜没事就会来找她,她们喝酒消遣,颓靡又快乐。
恋爱短短三?个月,正正好霸占了云城三?个月的夏天。对虞听来说?,和过往很多年都没什么差别的夏天。
虞听远远就瞧见了时宜,她是故意的,故意穿了一件很薄很性感的吊带,角落的圆桌只有她一个人?在,桌面上摆着两瓶开过的酒瓶,手边摆着柠檬,她手里握着的高脚酒杯里装着白色的酒液——Dry Martini。
虞听曾经教过她怎么调。
虞听没有叫她,走到她身后,看酒瓶见底,冷不?丁地开口:“从前记得你挺节制的,说?只喝一杯酒永远只喝一杯。怎么堕落了?”
时宜闻声扭头看她,脸颊已然?喝得绯红,眯着眼睛才能把虞听看清楚。
虞听刚从公?司出来,一身西装,挺有疏离感。她站在她面前,说?实话,时宜看不?出来虞听这句话的意思是嘲讽还是怜悯。
或者是,她生气?了?时宜知道,虞听从前很讨厌麻烦事。
虞听讨厌无趣的麻烦事,如果有趣,那么就不?是麻烦事。
时宜笑了笑,“既然?都来了,坐下来喝一杯?”
虞听如她所愿在她对面坐下。
时宜招呼服务生多要?了两瓶酒,多要?了几个杯子和冰块。当着虞听的面儿,开始捣鼓起来。
虞听半笑半审视着她,“你想做什么?”
“你想我做什么?”
“你想灌醉我么 ?”
“你灌得醉嘛?”
没人?见虞听喝醉过,就算喝多了也只是难受想吐,眼神依然?锐利得要?命,从来不?会失去理智——虞听这个女?人?,从来不允许自己乖乖任人摆布。
时宜调再烈的酒对她来说?大概都不?痛不?痒。
虞听说:“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吃回头草。”
虞听的世界里只有开始一段新的恋爱,从没有“复合”这个选项。
时宜笑了笑,指尖在酒瓶上滑呀滑的,像在对她说?话,又像在喃喃自语:“你既然没有过,你不?觉得,那样也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破镜重圆,旧情复燃的剧本你没拿过,怎么知道不?好玩儿?”时宜暧昧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试试?经历过的朋友都说?,比刚在一起还要?激烈。虞听,不?觉得你最近的生活很无趣吗?一直跟个哑巴呆在一起。”
虞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是齐悯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