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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皎月原本还觉得骗了人有些害羞,没料到自己当时灵机一动的那声夫君,竟引来这般离奇的误会,可被劝慰得多了,竟也渐渐觉得她们说得在理。
重活一世,除了要弥补前世的过错,妥善照料家人以外,更该做的,便是要不负自己。
顾玄礼看似乖戾,却当真从不伤害自己,哪怕自己对他都失望了,不管不顾又哭又踹了,他却仍只是吓一吓自己,还反过来替自己矫正了伤处。
她不管,今日哪怕是天王老子来劝她回头,她也要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们,顾玄礼,就是在爱她,哪怕只有一丁点儿一丁点儿,也足够贪心的她滋养出更多。
太监如何,为千人指万人骂又如何,这样的人,反比那些道貌岸然故作温雅的人对她更好。
她信誓旦旦地想,没错,她想要这个长长久久,从她大婚的第一日开始,就想要了。
离开村子时,林皎月说什么都要将自己身上值钱的钗子和耳坠留下作谢礼,妇人们都说不用,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件,若有人来问,她们也会帮忙隐瞒的。
林皎月却坚持:“我身无长物,旁的感谢也做不到,只有这些还请诸位姐姐收下吧,”
她顿了顿,又轻轻笑道,“我夫君过得很苦,同我在一块,这是第一次被人善待,得人祝福,他若知道了,也定然会感激你们的。”
都说到这儿了,妇人们自然也不好再推拒了,只觉得这小夫人看着娇娇软软的,性子温吞,可骨子里亦有她的刚硬。
顾玄礼醒过来,已是午后。
雨下了半日,几欲停息,庙外的风吹进凉意和草木的香,火堆还剩着最后一撮微弱火苗。
背对着他的小夫人正蹲地躬身,小心翼翼地往里添加枯枝干草,顾玄礼惺忪的睡眼眯了眯,第一反应是,她去了趟村子回来,是被打劫了吗,怎得发饰耳环都没了,还换了身青灰色的粗布衣裙。
他无意识地紧抿了薄唇。
从下往上这个角度看过去……
啧,后膝压着裙摆,包裹得上边儿好像更浑圆了,像个风情万种的村野小媳妇。
林皎月听到动静,扭头看见顾玄礼正撑着身子坐起来,脸上下意识露出笑容。
“夫君醒啦,要吃东西吗?”
她没问他怎么睡得这么沉,是身体不舒服了还是怎么,只将村民们给的馒头和粥先眼巴巴递过来。
青丝有几缕散落,没有头面拘着,便被她挽到了耳后,原先那股风情又更甚几分。
顾玄礼猝然想起了今日那两个亲吻。
一个是她耍小心思主动凑过来的,另一个是他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使坏去啄的,甚至啄了她软软的舌。
喉头微动,只一眼便联想到这些,继而觉得冰冷的身体里引燃了火苗,下意识就要问,药呢。
随即他愣住,心里好笑,
疯了不成,几天前才喝过药,哪会因看了小夫人一眼就散了药效。
他挪开目光,哑声嗯了下,林皎月便欢欢喜喜将满头和粥都端了过来,被火烘烤着,都还是热的。
顾玄礼看她忙前忙后,懒得动弹,一口热粥下肚后,提起些精神,似笑非笑地问:“夫人忙活了这么久,还敢跑出去,就不怕后面再有追兵?”
林皎月还在那拾枯枝,闻言头也不回轻轻得意:“夫君都敢睡大觉了,我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顾玄礼啧了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