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5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2/3)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爱染问道。
“我是沁怡,王妃……太真娘子的一等侍女。”坐在杨玉环身边看着已经有二十几的女人回道,语速不急不缓,温和又带着笑意,“我看你们年纪还小,又不懂得尽管问我。”
爱染和太鼓钟一个是party爱好者,一个是华丽狂热症,聊起什么庆典衣服首饰的比谁都开心,气氛颇为和睦。
而另一边——
鹤丸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晕马车,上车便各种不舒服,三日月见他实在艰难干脆一手刀把他敲晕,小夜还非常贴心的给他垫了个枕头。
“三日月……”鹤丸半梦半醒间还不忘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要喝水吗?”三日月好心询问。
“给小光拿根烟来……”鹤丸含糊不清的说道,翻个身继续睡了。
“小光还抽烟吗?想不到啊,哈哈哈哈。”三日月语气不急不缓,问小夜,“你晕车吗?”
小夜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低,“他说的是另一个烛台切。”
“另一个?”
“在之前本丸的,属于他自己的烛台切。”
“是吗?没听他提起过呢。”三日月依旧笑眯眯的,心口却莫名闷闷的,属于鹤丸的烛台切啊。
从洛阳走官道去长安起码要十天半个月,马车停下后沁怡便开始使唤他们做事,小夜因为年龄只有‘七岁’只要安静呆在杨玉环身边给她倒倒水就行;‘十三岁’的太鼓钟则带着‘十岁’的爱染去箱子里找今晚的被子床褥;已经及笄且比皇帝派来的守卫还要高出一截的剩下三人自然是做些洗衣打水的杂活。
唐朝的宫女一般穿襦裙服,上短衫加半臂,下长裙,穿着比他们的出阵服还方便,除了有些难以克服心里防线的宗三,鹤丸和三日月穿得很开心。
“这种衣服超方便。”鹤丸在河边挥舞着手臂,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没有袖子飘来飘去,很方便!”
三日月点头表示附和,笑眯眯的看着他撒欢。
宗三有些头疼,在马车里有个说话像放鞭炮似的太鼓钟,下马车还要和另一串鞭炮一起做事,伊达组的人都这么活泼吗?
穿女装的不悦加没能得到片刻安宁的烦躁让他异常恼火,蹲在河边把衣服敲得震天响,越敲他越觉得棒槌和地板接触的声音像太鼓钟与鹤丸在他耳边不停‘哈哈哈哈哈哈’,以至于棒槌断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三日月是看见了那根棒槌的,当它朝鹤丸脸上飞来时他拼尽全力的飞奔过去想推开鹤丸,他确实做到了一部分,本来应该打到鹤丸手臂的棒槌在他的一顿操作下成功砸到鹤丸脸上。
“哎呀!”
众人循声望去,鹤丸已经满脸是血的倒在三日月怀里了。
太鼓钟傻傻站在原地,他看见鹤丸身上沾满了血,纯白的出阵服、纯白的头发上是浓稠温热的血液,流到白色的雪地上将一切都染成刺目的红,他跪在地上一直哭一直哭,可审神者只是坐在书房里做自己的事情,甚至因为嫌他太吵了把他们一起拖到本丸外面,他只能看着鹤丸在自己怀里断成碎片……
鹤丸看着跪在自己身边哭的像死了亲爹似的太鼓钟,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那个……小贞,我只是流了点鼻血而已……”
太鼓钟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趴在他胸口嚎啕大哭,“呜啊啊啊啊!鹤先生!!你不要死啊!!呜呜呜呜!我不要你死!!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往审神者枕头底下扔大便吗!呜呜呜呜呜!”
“小贞?小贞?太鼓钟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