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SC]星之花

16、英雄(5/8)

四溅。但是没有,杰内西斯的动作慢了致命的半拍,獠牙狠狠地撕开他的肩膀,猛地将他带倒在地上。

可怕的群狼眨眼便将杰内西斯的身影淹没,此起彼伏地撕咬着鲜活的血肉。

这对杰内西斯而言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更为剧烈的痛苦贯穿了他,从里到外熊熊燃烧着。像是什么无法逆转的开关被启动,先前微微好转的伤势骤然爆发,肺部的血液汩汩淌,从口鼻溢出来呛住了气道。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正与炙热的剧痛搏斗,另一半则在冷眼旁观,等待着某种一直虎视眈眈要占据他的东西降临。

克劳德扶着岩壁站起了来,冷漠地注视着他,仿佛末日审判降临。

——是这个意思?这就是你的警告?

没来得及思考更多,杰内西斯的世界迅速堕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最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覆在了他身上,如此舒适,如此轻柔,让一切疼痛消失殆尽。

恍如生病时母亲的怀抱。

这里是哪?

杰内西斯困惑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觉得自己从没睡过这么硬的床,背都硌得痛了——五台那时候例外,不过那干脆就没有床这种物件。而且讲道理,这床未免太过短小,他甚至无法伸直躯体,腿还悬空地搭在床尾上。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新兵蛋子把他搬上来的,铁定马上去打断那家伙的腿。

他开始观察自己所在——没有其他人,所以杰内西斯几乎是懒洋洋地打量这个房间。乏善可陈,没有比这个词更合适的形容,单调得他不想再看第二眼。也正因如此,床尾正对着的那幅印着萨菲罗斯的征兵海报变得格外显眼。萨菲罗斯,无处不在的萨菲罗斯,是不是每个人都想把他裱起来挂墙上?

翻身下床,钉靴陷进了木地板中,杰内西斯想起上一个待的地方是雪原;而这里,气候宜人,甚至有些热了——他竟然还穿着厚大衣;阳光穿透熹微的雾气落入房间里,安静而祥和。这种感觉非常舒适,也非常怀念,就和故乡一样。然后他才后知后觉,胸部的伤口不再疼痛。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杰内西斯弯腰朝床底捞了一把,结果真给他捞出一个小铁盒。里头零零散散装着些破烂玩意儿,仿制的军牌、剪下来的报纸、弹弓。他嗤笑一声,把盒子盖上丢回床底。

这个家庭显然没有男主人。杰内西斯想把那双不大方便行走的钉靴换下来时,只在屋子里找到了女人和小孩的鞋,完全没有另一个男人应该存在的痕迹。他开始巡视客厅,没指望能找到电话之类的通讯设备,但是直到现在还没个人影就十分奇怪了。他注意到窗外有根电线杆,两只麻雀正在上头梳理羽毛;很久以前巴诺拉通电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制式,也许可以顺着找到通讯设备。

矮柜上的百合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杰内西斯不由得走过去,顺手掀开一旁倒扣着的相框。

美丽的女人静静地朝他微笑。

木门吱呀一声轻晃着,杰内西斯猛然回头,恰瞥见一片黑色的衣角闪过。他追上去,但是转眼便失去了对方的踪迹,街道空空荡荡,看起来还是和方才一样祥和宁静,却叫杰内西斯从骨子里感到阴冷。如果是个玩笑,未免过分了。

这里是尼布尔海姆。

徒步走了约五分钟便抵达电线的终点,并且顺利在旅店找到了电话。他其实没指望能接通,理论上他应该陷入了某种幻觉,可能是未知的魔法——而幻觉本质上是依赖人脑的,如果他能自己脑补出接线员那才真的可怕。事实上,他应该想办法赶紧脱离这个幻觉,天晓得自己的身体被啃剩多少,唯一不这么做的理由就是他不知道办法。

漫长的转接过后,电话竟然通了。

“天!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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