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6/9)
“怎么了?”斯卡雷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走进浴室,“让让,女士洗漱的时间到了。”
金发散散垂下,勾在白皙的锁骨处,痒痒地搔着。她的眼角有些细纹,她的嘴唇不再红润,可是当她和她酒红色的裙摆肆意地侵入时,空气却燥热起来。见卢法斯没打算让开,她非常坦然地除下肩带,长裙落地,□□的双足踩在瓷砖上,坦然走进圆形浴池。卢法斯转身,看见她腹部那道已经淡去的伤疤,他曾亲吻那里。
“这个啊,”斯卡雷特轻轻抚摸那里,“嗯,我十六岁的时候做了子宫切除手术。”
“?!”
“因为那个东西毫无意义,甚至会带来麻烦。不过卵巢留了下来,毕竟雌激素还是有价值的。”她优雅地坐下,懒洋洋地伏在水池边,透着股近乎糜烂的妩媚,“人类是很有趣的,明明是同样的物种,却有着接连不断的斗争,这就是武器存在的意义,也是它恒久的魅力。”她抬眼,眉梢眼角尽是艳丽风情,“而其中最古老的,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纷争。男人征服了女人,女人征服了男人,千百年来从未分出胜负。”
“为什么普通的男女关系被你说出来会变得这么奇怪?”卢法斯皱眉。
“你不是来寻求帮助的吗?你不是来利用我的吗?”
“可以的话,我更愿意称之为合作。”
斯卡雷特向他招手,卢法斯犹豫了一会,在水池边坐下,细密的水雾很快凝上了西装。
“我第一次□□是在十二岁,我的父亲□□了我。”她低低地笑着,“上过我的男人比你的床伴要多得多。比你好看,比你强壮,比你有技巧,应有尽有。只要我愿意,整个米德加都是我的后宫。小朋友,过度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
卢法斯已经过了“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的中二期,虽然微妙地不快,但还是冷静地思考这番话背后的意思。尽管斯卡雷特明确拒绝了支持他,甚至骑乘在他身上时傲慢地俯下身,轻咬着耳朵说出『你不行』,但是现在,这种隐隐示好态度,又值得玩味了。
她想要的绝不是同情,可那是什么?
“我就是武器。”衣领被猛地一扯,猝不及防之下一只手撑进了水里,“枪炮、激光、毒气,还有我自己,这就是我和那些蠢女人不一样的地方。我用我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神罗知道我值得这一切。”妖艳的笑容在唇角绽开,斯卡雷特慢慢地、骄傲地亲吻了他的嘴唇,“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必须给我更好的。”
……可恶的老女人。
生平第一次,卢法斯丢脸地在女性面前落荒而逃。
斯卡雷特带来的挫败是一种,利夫则是另一种。
显然如果神罗有勤劳员工奖的话,它会毫无疑问地颁给都市开发部。资源调配、建筑规划全落在这个部门头上,这在以破坏和重建为主题的米德加,是非常可怕的。当卢法斯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颓废得仿佛纵欲过度的利夫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他退出去看了一下门牌,又重新走进办公室。
“昨天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袭击,善后工作刚刚完成。”利夫抹了把脸,拿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冰块碰撞,浓缩咖啡,这种可怕的组合令卢法斯咋舌。他看着利夫深陷的眼眶,以及浅浅的青色胡茬,不由得同情地问,“你多久没睡了?我想我还是改天再——”
“38小时,还可以。你能先坐一会吗?”
利夫不好意思地让卢法斯在一旁等待着,着手收拾凌乱的文件,顺带不动声色地将办公桌上的玩偶捞进抽屉里。卢法斯假装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