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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妄：“别乱说。”
但贺黎指着郁冬的方向，“可郁冬从刚才视线就一直往你这边看。”
江北妄拧眉看过去。刚好和从书里抬头的郁冬对上视线。
两人隔着不近的距离对视了会儿。
江北妄：“……”
她先移开视线。
【再看给你眼睛蒙上。】-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心声发挥了作用，总之接下来一段时间，郁冬都没再把视线往这边移。
但也没看别的地方。
这人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格格不入，只看着手里那本莫名其妙的书。
有那么好看吗？
贺黎：“江北妄，你不觉得郁冬一个人坐在那离得太远了吗。”
等一会儿也没等到江北妄回答，贺黎扭头看过去，看见江北妄出神盯着桌面上的玻璃杯。
贺黎碰了下江北妄，“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江北妄这才回神：“你刚说什么了。”
“我说，你不觉得郁冬坐的太远了吗。”贺黎又说一遍。
江北妄：“不远。”
“远的都快隔一条街了。”
哪有。
只是隔了几个桌子而已。
江北妄现在脑子很乱，她在嘈杂的环境中尽量静下心来。
半响，她蓦地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觉得我跟郁冬关系好吗。”
“好啊，怎么不好。”贺黎下意识道。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看了眼江北妄的神色，见人面上没什么变化，才继续说道：“虽然最近有传言说你欺辱郁冬，不过我相信你。”
“毕竟你要欺负郁冬什么时候都能欺负，完全不用等到现在。”
左佩伊也说：“你要真的欺负人家，那人见你应该怕你，躲你，而不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你看。”
贺黎：“我觉得也是。”
江北妄看了眼两人中间的距离。
“不是离得远近的问题，是一种感觉。”左佩伊一副很懂的样子。
谁都能看出来江北妄和郁冬之间不太对劲，偏偏人江北妄自己看不出来。
郁冬独自一个人坐着，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从她身上划过，她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没动。
等她看完一页，准备翻页的时候，一道影子突然笼罩着她。
郁冬抬头。
江北妄问她：“好看吗？”
郁冬没回答，反而是看了看周围，拿着书从座位上站起来。
显然是要和她保持距离。
郁冬记得江北妄说的，离近一点晚上回江家就不带她，她不想被丢在这里，自然时刻按两人说的保持距离。
这种时候反而异常听话，江北妄气的想笑，平时在江家也没见有这么听话。
现在倒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她都过来了，人还想着距离。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郁冬的手中一轻。
她手里的书被江北妄轻易抽走。
……
郁冬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看过去。
“随便看看。”
她非要看看这本书到底有多好看。
江北妄翻开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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