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你,可以吗

40-50(11/43)

浴室里花洒的水声下面,只是无声的撞击声。

“你怂了吗?”江湛沉声问。

“你找刺激?”贺凯文眼底猩红,浑身灼热。

就算高烧,他的力量也可以无穷大,他在忍着。

突然,花洒被关掉。

贺凯文听见了哽咽声,一下子隔着背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

贺凯文沙哑着嗓子,突然问他, “你想让我操哭你?”

————————

鞠躬。

第 43 章

“嗯。”江湛激将的嗓音哽噎喑哑, “怎么,你不行了?”

他的男人怎么会不行。

什么时候都不会不行。

的确——

江湛按在墙上的手,细瘦手腕通红,平时白皙漂亮的手臂此时血管凸起,用力过猛看着青筋暴起。

渐渐,他终于按不住了。

滑下去的手臂被两只大手顺着胳膊抓住,他们手背交叠十指相扣。

花洒被重新打开。

他仰起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脸颊。

再不用忍着了……眼眶里被填满,他忍到了极限。

跟他相扣的手臂滑下去,两只胳膊从身后松松垮垮地揽在了他的腰上。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被身后贴过来滚热的胸膛烫到了。

“抱你出去。”野小子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不是商量口吻。

猛烈的宣泄之后,江湛被他裹在浴袍里打横抱了出去。

随即,他被放在了床上。

一条松软的浴巾盖在他的脸上, “我不看你。”贴着耳畔的声音平静下来,却还是沙哑着。

江湛隔着浴巾擦了把脸。

一个男人,哭诉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这一晚上,他要憋得窒息了。

发泄出来,总算让堵得死死的心,可以勉强呼吸。

江湛想拽开浴巾,但另一头还被身后的野小子拽着。

他的大手隔着浴巾按在他的头上,在帮他擦头发。

即便隔着毛巾,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真的很暖。

“好受些了吗?”他哑着嗓子问他。

“嗯。”江湛背对着他点点头, “你嗓子哑了。”

一只有力的手握上他的肩膀,把人掰过来了。

贺凯文看着江湛通红的眼睛, “我没事儿。你怎么了?”

江湛正对着他,这才注意到垂眸跟他对视的贺凯文双目赤红,双唇颤抖,脸上更是烧红的碳一样烫手。

他没回答他,只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在发烧……”

贺凯文没等他说完,拨开了他的手,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 “江湛,我身体很好,发烧也不会过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了?!”他第二次追问。

“告诉我,好不好?”他把双唇贴在江湛的额头上,柔情而执着。

好像被他滚热的唇烫到了,江湛合上眼帘,长睫润湿,睫翼轻抖。

“你欺负我,让我等了一个晚上,不告诉我,我要生气了,不会原谅你。”他哑着嗓子,也会像孩子一样跟他撒娇跟他磨叽跟他讨糖吃……

江湛终究是拧不过他,他简单地把师父心梗的原委都告诉了他。

江湛父亲走的早,等他当上医生,母亲也不在了,大哥撑着一个家,忙得看不见人,妹妹在他眼里还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