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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朝别的桌走。
季静落荒而逃,司锦抬眸看了眼沈柔云,对方垂着眼握着杯子。
司锦,“……”
就季静那点道行,司锦开始觉得她斗不过这小白花了。从对方应对敬酒的方式就能看出来她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人。
今晚季静能不能翻盘,全看季静派出去的人能查到多少有关小白花的消息了。
就这还取决于对方愿不愿意留马脚。
第 34 章 034
宴席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吃了半饱喝了个微醺,该谈的生意该寒的暄基本在这前半场都聊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后半场就是纯吹牛闲聊。
季府临时搭的唱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戏腔,其实真正爱听的没几个,都当个背景音三五凑头聊自己的。
什么谁家新纳了个美妾,什么谁投了笔银钱做什么生意打了水漂,以及自家孩子争不争气,稍微胆大点的有点远见的还会聊聊朝堂政局。
比如老皇上年迈,手下好几个儿子,不知道将来会是哪个皇子拔得头筹。
新皇的上位很多时候都代表着政策的变更,他们做为商贾不得不在乎留意。
这些话语随着戏腔传过来,季杰坐在主桌上只安静的听,哪怕司锦抬眸朝他看过来都没回应,只是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
商人是最不怕天下乱的,越乱才是发大财的好时机。可也有心软之人,想着要是乱了百姓怎么办。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仔细惹来祸端。”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话题截至。
“咱还是聊聊这戏吧,呦,季白山怎么还听起来了女驸马呢。”
季静正要顺势站起来,然后说把沈柔云送走,她手里的杯子就被人抽走了。
季静一愣,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
他们话题岔开,跟刚才所聊截然不同。
钱橙吃了个九分饱,揉了下肚皮,小声问司锦,“静静呢?”
司锦扭头看她,微微扬眉,“静静?”
钱橙抿唇笑,乖巧的很,然后说,“这戏都快唱完了,她揭开小羊皮的戏到底什么时候上演?”
不是说今晚隐藏的重头戏是季静当众揭穿沈柔云的虚假面孔,把她扫地出门吗?
怎么喝了个酒,季静人都不见了。
钱橙抬头朝前看,不止季静不见了,沈柔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借口如厕不在席上。
司锦抿了口茶水,心道这重头戏怕是直接没了。
有人低声说老皇上大家都不陌生,原就是新水州的权贵闲王,是跟先皇堂了好几代的宗室同姓。因先皇膝下无子,当初宫变几败俱伤才让老皇上捡了个便宜。
现在老皇上年迈,朝中势力分成无数派,有支持各个皇子的,还有支持皇叔们的,更有甚者还有人说先皇子嗣流落民间要支持他的。
季静敬完酒后没过多大会儿,她派出去查沈柔云的家仆就回来了,站在远处等她。
季静心里一喜,
“沈柔云原本是临山州人士,自幼跟她姐姐沈听风相依为命生活,后来沈听风做了周家周名安的妾室。”
“可惜生产后才两年半就去世了,留下个不到三岁的女儿,沈柔云怕外甥女在府里没人看管,就进了周府说要照看。”
临山州的周家并不陌生,身份地位仅比新水州的司家矮几分。
跟司锦比起来,那周少爷完全是个花花公子,府里小妾十八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