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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来新水州的人,如果说没去逛过东街,那真是白来了一趟。
蕊蕊问的是,“东街怎么这么繁华啊?”
周黄便跟她多聊了几句。
新水州笼统分为四条街。
可以这么说,逛东街在某种意义上是身份跟财力的象征。
比如私下聚会中,要是有生面孔掏出一枚扳指,说是在东街珍宝阁买的,旁人立马会多看两眼,心底对他财力的评估瞬间比刚见面时要高上几分。
这可是东街街中心的丰德布庄啊。
这样的店铺要是有十家,明面上司家只占五家,然而实际上这十家里有八家都跟司府有关。
西街则是居民街,里面住着城里的寻常百姓。西街也有自己的铺子,兜售的都是些米面油烟这种最基础的生活用品,方便周边住户购买。
这便是司家,是他府中办宴会连知州都要亲自来贺喜的司家。
更何况有人曾传言过,司家面上是商贾,实际上背后跟皇室息息相关,听闻司家主母跟先皇后在未出阁当姑娘时是情同手足的姐妹。
只是这事在先皇后去世以及新帝登基后,便没人敢在提起,生怕惹来祸端。
估摸着有这层关系在,司府在新水州才这般有权有势,连告老还乡的权臣都会主动卖司府几分面子。
单从司家的这份权势来看,朝廷历来不让商贾人家的子女入仕是有道理的。
请客吃饭,如果选在了东街街中心,那更是吃的不是饭而是金钱。
东街是越往街中心东西越贵,而丰德布庄就建在珍宝阁的不远处,正处于东街街心的位置。
听到这里,就知道钱貔貅为何会因为一间丰德布庄而主动自愿让司锦钱橙搬空半个私库了。
商敛财,靠的是金钱跟手段,可一旦商能入仕就会变成官商结合,用金钱跟权势同时敛财,到时候寻常百姓们跟小商户哪里还有活路。
万一被恶意吞并,对方在朝中有权有势,那受害者连个能伸冤跟告状的地方都没了。
他们兄弟俩要是联手,不出十年,国库财力都要让司家私库几分。所以朝廷禁止商贾身份者嫡亲三代不准入仕,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司家财力依然如此,入不入仕有没有官做,已经不甚重要了。
蕊蕊听完后,果断嚼碎嘴里的栗子。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家小姐不被休,往后这样的栗子,她还是有机会经常吃的啊。
心底虽这么想,但蕊蕊吃起来也不敢浪费。
周黄不爱吃这些,尝了两个后其他的都留给蕊蕊自己。
蕊蕊吃了几颗尝尝鲜便把栗子包重新包好,见周黄看过来,蕊蕊脸一红,小声说,“万一回去的时候少夫人饿了……”
她想给她多留点。自家小姐的胃口自家丫鬟心里清楚。
周黄笑,“放心吧你自己吃就行,有少爷在,饿不到少夫人的。”
就如司家这种,司家老大司钰天资极高,要是进了科场必得名次,他在朝中有钱铺路有才高升,到时候司家岂会只甘居于新水州?
像司钰这样的人,司家又不止一个,司五公子司锦更是从商天才,八岁时在商界就已经名声大噪。
她觉得自从昨天晚上在浴桶中,钱橙跟她被迫敞开腿交“芯”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
今日钱橙再对上她的时候大胆了很多,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就在钱橙环住司锦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