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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下午那一刻缪白确实不知道如何回应她,这也是原因之一,但不打算坦言了。
见天色昏黑,缪白让孟柏吃了蛋糕赶紧回家。
两人都不是很能吃的类型,孟柏浅浅吃了几口,放下了手里的蛋糕盘,“好,那我走了。”
短短五个字,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为。
“嗯。”
缪白没有要送她的意思,孟柏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剩下的蛋糕没带走,孟柏站起身来,往院子外走,临出门栏时又回过头看向缪白,“缪白。”
缪白抬眼看她,“怎么了?”
孟柏深吸一口气,不吐不快:“我不是唱戏的女人。”
“嗯?”缪白皱了一下眉头,不明其意,“什么?”
“我才不会像她一样抛弃你。”话音落下,孟柏撒腿就跑。
待到缪白回过神来时,孟柏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孟柏的话很短,却在缪白心里埋下一颗会发酵的种子,来时轻轻,过了一会儿就变了味道,缪白品出了其中的深意,霎时心里滑过一点微妙的东西。
不禁感叹:这个小孩儿,到底还要说出多少让她意外的话啊。
*
没有缪白的夜晚是黯然的,有缪白的晚上虽然夜夜漆黑,但世界都是发光的。
这是孟柏一个人躺在床上时的感叹。
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
只好摸出枕头下的古老怀表,捏在手心,觉得不过瘾,又去抱缪白昨天睡过的枕头,试图从这些东西上捕捉到缪白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着迷,前几日共眠的时候还不这样觉得,今晚这种思念的感觉达到了巅峰。
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缪白的影子。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如周安所说,恐怕是坠入爱河了。
爱意在夜晚肆意流淌,从孟柏心头溢了出来,沾染了身旁的枕头,打湿了荒芜的天花板,涂满了整个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幻想着那个距离此地不过几百米的老院子,想念那棵核桃树以及那棵树的主人。
这个时候,那个人在做什么呢?
她在发呆吗?她在数一个晚上要掉落几颗核桃吗?
那瞬间孟柏居然有个相当荒谬的想法,她在想,为什么她不是那棵树,如果是,那她可以一辈子和缪白待在一起了。
入睡很困难。
孟柏不知道失眠到几点才睡着
*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生活无一例外,像一辆例行公事的火车一样往前跑。
起床,上学,和其它的高三学生没什么差别。
孟柏骑着那辆山地自行车,乘着晨光,自由地驰骋在小镇的石板路上。
昨晚缪白的确扰了她的梦。
整个晚上都是缪白,直到醒来才留得一点喘息的机会。
“嘿!”路上碰到周安对孟柏挥手,“刹一脚载我一路啊!”
孟柏捏了刹车,开玩笑的语气:“五块钱啊五块钱。”
周安轻车熟路往后面一座,笑着回应:“行啊师傅,那你得骑快点啊!”
她们穿过街镇的菜市场,一路颠颠簸簸,最终停在了学校大门口。
一群女生站在校门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周安跑过去凑热闹,琢磨着探探风,“在聊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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