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40-50(26/36)

欢拔河,盯着安室手背上的伤口说: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我的手就很痛。”

他的语气很平,没什么特别情绪,但安室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松了手,然后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口也是拜对方所赐。

他气得发笑。

得逞的琴酒慢条斯理用安室的手帕擦手,微微低头,露出段优美的脖颈曲线。

“你觉得我这么喜欢抓老鼠的人呆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随口说出一句会让安室透炸裂的话,琴酒自然地把对方的手帕塞进自己口袋,对上安室灼灼燃烧的眼神反问:“看什么看?如果你能在待会儿的擒拿测试里打过我,就还给你。”

说完,琴酒大步流星离开,准备打开门锁时,蓦地转头笑说:“哦对了,很高兴再见到你,波本。”

安室透:“……”

*

与此同时,降谷得知自己要在待会儿的擒拿测试中做黑泽的对手。

“……确定由我来吗?”

大岛点点头:“对,黑泽君毕竟是学生。如果教官出面,有以大欺小的嫌疑。降谷君你是我们本届学生里最优秀的,让你作为代表正好。”

降谷还是头一回从校长嘴里听到夸赞,脸色有些泛红,“但阿航的近身搏斗比我更好。”

大岛静静地凝望他,“你是怕会在大家面前输给黑泽君吗?”

此话一出,降谷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片刻后,大岛注视降谷离开的背影,想起之前和琴酒的对话:

“黑泽君对降谷这孩子很了解啊。”

『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

*

各班教官把看热闹的学生们引进道场,整齐地在四周坐好,只把中间的空地留出来。

准备室内,琴酒正在换棉质训练服。他把自己脱个精光,蜂腰猿背,原本引人遐想,却因为后背厚厚的绷带破坏了美感。

琴酒反手摸到绷带的结,利落地一圈圈解下,定睛一看,洁白的绷带上已经有点点凝固的血迹。

他满意一笑,随手把绷带扔在椅子上,盖住本该穿在训练服里面,防止走.光的内衬。

*

另一间准备室内,降谷也在换衣服。

他来得迟,已经知道道场聚集了很多学生,里面不乏以往找过他麻烦的,比如隔壁班的阿渡和对方那群“兄弟”。

正如校长所说,降谷努力许久,流了数不清的汗水才成为公认的综合Top,这场比赛他绝不能输,哪怕对手是那个诡计多端的黑泽阵。

正在这时,门外的道场内传来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以女生居多,降谷一怔,本能地猜测一定是黑泽又做了什么“好事”。

就是这短暂的迟疑和外面巨大的声浪,让降谷忽略了背后轻微的脚步声。

下一秒,他的后颈遭遇重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安室透低头打量几秒降谷零。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过去的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他把昏迷的自己拖到放训练服的木柜后,用绳子捆住双手双脚打个死结,然后快速卸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片刻后,以“降谷零”的身份出现在道场。

当和琴酒面对面,安室透才明白刚才巨大的声浪从何而来。

琴酒居然没穿内衬,不用刻意弯腰,纹理清晰的胸肌在微敞的训练服里若隐若现。

就安室在这儿站着等教官叫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