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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从刚才开始,我的手就很痛。”
他的语气很平,没什么特别情绪,但安室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松了手,然后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口也是拜对方所赐。
他气得发笑。
得逞的琴酒慢条斯理用安室的手帕擦手,微微低头,露出段优美的脖颈曲线。
“你觉得我这么喜欢抓老鼠的人呆在这儿是为了什么?”
随口说出一句会让安室透炸裂的话,琴酒自然地把对方的手帕塞进自己口袋,对上安室灼灼燃烧的眼神反问:“看什么看?如果你能在待会儿的擒拿测试里打过我,就还给你。”
说完,琴酒大步流星离开,准备打开门锁时,蓦地转头笑说:“哦对了,很高兴再见到你,波本。”
安室透:“……”
*
与此同时,降谷得知自己要在待会儿的擒拿测试中做黑泽的对手。
“……确定由我来吗?”
大岛点点头:“对,黑泽君毕竟是学生。如果教官出面,有以大欺小的嫌疑。降谷君你是我们本届学生里最优秀的,让你作为代表正好。”
降谷还是头一回从校长嘴里听到夸赞,脸色有些泛红,“但阿航的近身搏斗比我更好。”
大岛静静地凝望他,“你是怕会在大家面前输给黑泽君吗?”
此话一出,降谷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片刻后,大岛注视降谷离开的背影,想起之前和琴酒的对话:
“黑泽君对降谷这孩子很了解啊。”
『也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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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班教官把看热闹的学生们引进道场,整齐地在四周坐好,只把中间的空地留出来。
准备室内,琴酒正在换棉质训练服。他把自己脱个精光,蜂腰猿背,原本引人遐想,却因为后背厚厚的绷带破坏了美感。
琴酒反手摸到绷带的结,利落地一圈圈解下,定睛一看,洁白的绷带上已经有点点凝固的血迹。
他满意一笑,随手把绷带扔在椅子上,盖住本该穿在训练服里面,防止走.光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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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准备室内,降谷也在换衣服。
他来得迟,已经知道道场聚集了很多学生,里面不乏以往找过他麻烦的,比如隔壁班的阿渡和对方那群“兄弟”。
正如校长所说,降谷努力许久,流了数不清的汗水才成为公认的综合Top,这场比赛他绝不能输,哪怕对手是那个诡计多端的黑泽阵。
正在这时,门外的道场内传来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以女生居多,降谷一怔,本能地猜测一定是黑泽又做了什么“好事”。
就是这短暂的迟疑和外面巨大的声浪,让降谷忽略了背后轻微的脚步声。
下一秒,他的后颈遭遇重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安室透低头打量几秒降谷零。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过去的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他把昏迷的自己拖到放训练服的木柜后,用绳子捆住双手双脚打个死结,然后快速卸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片刻后,以“降谷零”的身份出现在道场。
当和琴酒面对面,安室透才明白刚才巨大的声浪从何而来。
琴酒居然没穿内衬,不用刻意弯腰,纹理清晰的胸肌在微敞的训练服里若隐若现。
就安室在这儿站着等教官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