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波本通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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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难道能预知未来!”

话音刚落,校长慢悠悠踱步过来,笑容可掬问:“怎么了老八,大老远就感觉到你的怒气。”

鬼冢稍微收敛,低头恭敬道:“校长。”

降谷还在兢兢业业地边俯卧撑边数数,做了四十多个,气息丝毫不见紊乱。大岛探究的目光从他转到琴酒脸上。

“黑泽同学,你没剪头发啊?我能听听原因吗?”

“本来想剪,但和理发师发生了矛盾。”

“少找借口,发生矛盾换一个不就行了?”鬼冢憋不住气嚷嚷道。

“不想换别人。”琴酒神情淡漠说。

“你这家伙……”鬼冢几乎抡起拳头,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住动作,“等等,你说的理发师该不会是……”

一瞬间,他的脸色五彩缤纷。在琴酒脚下受罚的降谷显然跟鬼冢英雄所见略同。

他想到琴酒来警校参观的那天,曾倚在墙上看他边铺被子边问“综合Top负不负责给新生剪头发”。

他当时回答什么来着?好像是拒了?

降谷咬牙切齿,心里涌起名为“嫉妒”的情绪。虽然他把七年后的安室透看作自己的一部分,但琴酒的话让他认清这只是种自欺欺人——

哪怕是不同时期的自己,说到底他们是独立的个体。

“我能理解你说的了,不过警校的规定也不能随便破坏。黑泽同学觉得,我该怎么处理才最‘公平’呢?”

琴酒直视大岛暗藏锋芒的双眼,不卑不亢说:“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再说我是旁听生,既然结业后拿不到警官证,有些规则也注定约束不了我。”

听到这话,场内无论教官和学生都错愕地瞪大了眼,唯独校长神色不变:“好像很有道理,那为了我面子上过得去,之后你都把头发盘起来固定好,可以吗?”

“成交。”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降谷的惩罚也宣告结束。琴酒垂眼的同时伸手拉他,“我说了‘少管闲事’。”

两人的手眼看要交叠在一起,降谷闻言,“啪嗒”一下挥开对方,鲤鱼打挺似地从地上跳起来,“那也请你少管我的闲事。”

“……”琴酒静静地盯他几秒,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片刻后,操练继续。但学生们早就心不在焉,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念头:

『现任综合Top和拽哥黑泽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差呢?』

如果说“差”,降谷不该跳出来宣称“自己和黑泽最熟”,还受到惩罚;

但如果说“好”,为什么又要给对方难堪呢?

恐怕唯有情侣间又爱又恨的感情,才能与他们一战。

这帮看热闹的学生不包括景光,因为他正在忧愁下午问讯阿渡赌局的事——

天知道,他真不擅长这个。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下午的自习。景光和琴酒被从教室叫出来,并肩走向审讯室。

“真对不起黑泽,如果我早上记得借发卡就好了。这样你也不会被鬼冢教官找麻烦。”

“无所谓,他就是看我不爽而已。”

“啊?”景光不明所以。

琴酒话锋一转:“以后,不要因为这种事帮别人出头。”

景光脸色骤红,脚步不自觉停顿,“你发现啦?”

“嗯。”

景光沮丧地低下头:“我懂了,反正受罚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你会觉得麻烦,对吧?”

琴酒瞥景光一眼,只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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