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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们后目光微冷,但很快便收拾好了表情,继续和朱老师交谈。
她们不知说到了什么,朱老师也看向了他们,随即认同一般点了点头。
因为距离远,所以明俞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这些日子的猜想终于得到了印证,朱老师对他和薄蔺这样的态度确实和楚怜有关。
只是不知楚怜会和她说些什么?又是怎么和朱老师搭上的关系?
不过虽然知道了原因,但因为现在的地位差异,一时半会儿明俞还真奈何不了她。
直到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他们学校对成绩十分重视,每年的升学率首屈一指。
虽然学的东西偏难,但因为基本都是有钱人,家长从小就请各路名师辅导,因此基本都能跟上进度,但凡事总有例外。
他们班的例外就是李舟洲。
李舟洲发育比较迟缓,因此虽然努力,但无论说话做事总是比别人慢一拍,学习也是。
不过态度很认真,每天的作业都是一笔一划完成,考试也认真对待。
但有些事不是光靠态度就能改变,他虽然认真,但因为发育跟不上,字总是写成一团,每次考试的试卷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堆,什么都看不清,因此几乎每次都是D。
原来的班主任知道他的情况,因此从来没有苛责过什么。
但朱老师原来是带高年级的,又是优秀教师,实在无法忍受她自己班里成绩单上一片A中挂着一个刺眼的D。
第一次看到这个成绩后差点气疯,语文课上把他叫到讲台上骂了一整节课。
“考D!你才二年级居然能考到D!你还怎么往下读啊?语文你居然敢给我考九分!我找个弱智做都比你考得多!”
“你看看你那个卷子,写的都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还挺认真的,结果作文你给我抄前面的阅读,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你!”
“九分,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拉咱们班多少平均分?因为你咱班在全年级差点排倒一!你一年级到底是怎么升上来的?你原来的班主任都不管吗?”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三律表的时候有多生气?怎么会有你这么弱智的学生?”
朱老师一边说一边拍桌子。
李舟洲站在讲台旁吓得直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能硬生生忍着。
然而朱老师却觉得还是不解气,“李舟洲,你是不是脑残?这种情况让你妈去开个脑残证交到教务处,别算我们班成绩行不行?你把我们班拖得都走不动了!”
李舟洲听到这儿,眼眶里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就这么掉了下来。
“老师,我……我不是……脑残。”
“不是脑残语文考九分?”
李舟洲已经彻底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着头,一边哭一边说道:“……不是。”
朱老师从第一次进班就注意到了这孩子,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更何况看起来胆子也小,这么多年的教学经验告诉她像李舟洲这种孩子绝没有回去告状的胆子,更何况她也不是真想让他开什么脑残证,只是单纯的发泄外加让他长个教训,最好能害怕自己,怕到让家长把他转到别的班去,因此朱老师依旧不依不饶。
“你哭什么?我打你了?我再说一遍,回去开个脑残证听见没有……”
明俞听到这儿终于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打断了她的话,“朱老师,您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