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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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只想同你……亲热一场。只是想同你。”她认真地强调道。

谢玹听着她这番甜蜜的解释,眼睫扑簌眨动,鼻息略微不稳,僵直地由她抱着,神情有些晦暗的古怪,喃喃道:“只想同我……么?”

容娡用力颔首:“只是因你,只想同你。”

沉默好半晌,谢玹才略有些迟钝地偏头看向她娇美的脸,感觉到她鼻间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颈项上。

容娡对上他的视线,用膝盖亲昵的贴蹭着他的腿,甜软的张口唤:“谢玹哥哥。”

谢玹僵立一阵,忽地拨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步履之快,使得他行走间衣袖带起的风,竟能将桌案上铺陈的话本掀的哗哗作响。

容娡望着他不太沉稳的步伐,没有掩饰,略显得意的笑出声。

笑过之后,她抿了抿唇角,心底慢慢浮出些不满,幽幽叹息一声。

谢玹的作风举止未免太过古板循礼了些。

她还以为能撩的他主动亲吻她呢。

丹阳郡的内乱平定过后,联合周边数郡共同讨伐叛军,以往企图伺机策反吞并周围各郡的叛军,见状悻悻离去,退回江东。

没过多久,局势便渐渐稳定下来。

容娡起先对要跟随谢玹北上洛阳这件事并无太多实感。

因这一切本就是她算计而来,她对此早有所料。

然而当谢玹知会了她北上的确切时日,并且容娡意识到这日子就在没几天后时,她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反常焦灼起来。

容娡自出生起便长在江南水乡,未曾去过北地,期盼向往之余,又有些害怕不能适应洛阳水土的畏惧。

于是,在谢玹闲暇时,她便忧心忡忡地去找他询问:“谢玹,洛阳是不是很冷啊。”

谢玹执笔的手一顿。

他搁下笔,不动声色地瞥她一眼。

这个问题,几个时辰前,她曾提到过两次。

略一沉吟,谢玹温声回答她:“是要冷一些。”

容娡便皱起一张小脸,忧虑道:“是了,你同我说起过。那到了洛阳,岂不是要穿许多冬衣?我备下的似乎不太够……”

“我命人去裁量。”

谢玹言出必行,容娡听罢,便高兴一些,犹如春日里的色彩绚丽的鲜活蝴蝶一般翩翩飞舞,跟着侍者去挑选各式布匹。

但她很快又生出新的烦恼和担忧。

她的忧患,多是那些曾让他觉得不足上心的琐碎小事。

如今谢玹却不厌其烦的一一回复。

他渐渐意识到——

仿佛只要与她有关,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竟也让他觉得不算是在虚度时间。

这未免有些违背他一向所受的规诫。

但好像……也并不算太差。

丹阳城中事定,然而云榕寺中尚有些琐事未了,动身北上前,他们须得上山一趟。

离城前,杜都尉求容娡去见杜简一面。

容娡同杜简并无多少交情,之前为数不多的几次往来,说白了,她不过只是将他当作用以拓展人脉的后路,如若杜简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只能算是他的一厢情愿。

更何况,杜夫人险些设计害她性命,她就算不前去,也很是合理,让人丝毫挑不出错处。

但容娡看到杜都尉鬓边仿佛一夜间冒出的白发,想到自己至今下落不明的父亲,有些酸涩,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去同杜简见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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