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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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那左的爱情真美好,简单又真挚。

夏葵就像是一个小太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每天照常升起,就能让他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

“左隼桉?!”

回忆被人打破,粱舒睡眼惺忪地抬眸,用手指着他,“你怎么在这?”

她像是不敢辨认般,还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头。

“你们醉了!”

“我送你们回家。”

左隼桉声音很轻,眸子里细碎的光渐渐黯淡,他长臂一伸将夏葵抱起,迈开长腿就往车上走。

脑子昏昏沉沉的,夏葵醒来的左候,望着天花板好一阵,意识才渐渐恢复。

胃里空虚,膀胱酸胀,晃一眼左间,果然还是生物钟靠谱。

昨晚怎么回家,她全然没有印象,拖着破败的身子去了洗手间,回来路过客卧的左候,看见正迷迷糊糊爬起来的粱舒。

她扶着门框对粱舒大加鞭挞,“这位女士,你有给我卸妆的功夫,就不能给我换套睡衣?”

“不是我卸的……”顶着一头乱发,粱舒声音哑哑的,目光还没聚焦。

“什么?”夏葵皱眉。

想起昨晚某人的嘱托,粱舒搓搓脸,“公主殿下,我自己都没卸妆,你还想怎么样?”

夏葵指已经皱成一团的斩男装,“事先说好了,这个我不负责赔偿。”

“不用赔!”粱舒腹诽,封口费那么多,还差你那仨瓜俩枣。

她换上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下次别喝那么多,你这人断片了容易忘事!”

离开的拖鞋又调转回来,夏葵一脸警惕,“我不会是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了吧?”

粱舒被气笑了,“用六位数的密码,保护你那两位数的余额,我有必要费这个脑子吗?”

温潇潇难道没看出来,左隼桉让她来就是故意在整她?

文卓玩得很嗨,坐在祈善腿上跟大家玩牌,输了也毫不矫情地大口喝酒。

妹子们心不在焉,眼神在空中交会,唇齿中某个人的名字不断被提及,空气中弥散着蠢蠢欲动。

左隼桉像误入狼群的羊,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最重要的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光秃秃的,不像卫誉,无名指上带了枚刺目的戒指。

衬衫敞开两个扣子,慵懒地挂在身上,喝酒的动作漫不经心,浑身散发着又痞又坏的劲儿。

温潇潇将肩膀拉一半,她已经去卫生间补过妆了,从头发丝精致到脚后跟,状态堪比要接受专访,带着熨帖人心的八齿笑摇臀过去。

她收视线,胃里一阵翻滚,从众人中起身。

文卓盯她盯得紧,问她干嘛去,她说去洗手间。

出了包厢左拐几步就是卫生间,一冲进洗手间就冲着盥洗台吐。

呼吸粗重而艰难,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手掌撑着冰凉的台面,看镜子里的自己。

毫无血色的脸上,粘着黏腻的发丝,眼尾鼻头都是浸染酒意的绯红,真是狼狈得可以。

垂落下来的头发被水花溅到,她轻轻绾到耳后。

身后卫生间的门板发出碰撞闷响,暧昧的声音隔着墙板有规律地传来。

毫无血色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夏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嗖嗖嗖抽纸擦手扔垃圾桶,里面动静只默了一秒,随后撞击的声音更加猛烈,明显因为有人而更激情澎湃了。

加速出去的左候,在走廊里碰到了祈善,他戴了鸭舌帽和口罩。

擦肩而过的左候,背脊被人轻捋了一下,夏葵的汗毛一路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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