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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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双目无光地往行李箱的方向走。

她要走了。

“夏小姐,外面的雨很大,你还受了伤,就算要走,也等明天再走行不行?”小高阿姨握紧她的行李箱,不让她抽走。

“给我。”夏葵没有力气跟她抢,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眼前忽然一阵跌宕,整个人天旋地转,劲臂稳稳地贴着她的眼神,左聿桉一个打横不由分说地把她抱上二楼。

“你放开我。”夏葵真的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她像刺猬一样高声,“我说分手你听不懂吗?”

他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人塞到床上,用被子把人裹成一个蚕蛹。

他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去,沉重的呼吸在两人间交替,嗓音像在烟酒里滚过一遭,“你不想见我,我走,但我求你,别在这么不理智的时候做决定。”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心脏像被人掐碎了那么疼。

这场耗尽两人全部力气的分手,在左聿桉的背影下散场。

他走了。

不想给她再说出任何狠话的机会。

卧室里静悄悄的,她细微地感受胸口的疼痛,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整个枕头都沾湿了。房间里还带着他残留的气息,每一处角落都没有变,但是整个世界坍塌了。

她的爱情也变成了废墟。

他斜过脑袋吻她,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你只能是我的。”

他已经自我催眠太久了,装大度,装洒脱,这他妈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

小腿突然悬空,眼前变得跌宕,夏葵突然被他抱起来,手下意识地搂紧他的后颈,左聿桉穿过熙熙攘攘的咖啡厅,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在了后座。

后座的挡板升起来,她被左聿桉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坐在腿上,腰上承受着他的力,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一直被他深吻着,整个人烫到不行。

车厢密闭,轻柔的音乐掩盖了荒唐的声音,夏葵最后来了脾气,直接咬在他的下巴上,“你发什么疯?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是这句话打开了某个开关,左聿桉像是被人扒了铠甲,压着情绪看她,“我早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