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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员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一脸的得意洋洋, 并对林观因也十分客气。
“姑娘,这是剩下的一百两银票, ”楚员外将银票递到林观因面前,却没看到钱玉询的身影,便问道:“姑娘的师兄呢?”
“他有事要办,交给我也是一样的。”
林观因接过,将银票揣进怀里。
她着急回去将这身祭祀服换下,祭祀服繁琐沉重,脖子上戴着的珠翠压得她都抬不起头。
楚员外以为林观因要离开楚府,便假意挽留道:“我楚府如此之大,姑娘何不与师兄多住几日, 莫非担心老夫承担不起?”
“哈哈, ”林观因假笑两声, “您放心,我当然要多住一段日子啦, 在您这儿又不多交房费。”
楚员外:“……”他好像刚刚说错了什么话。
林观因正往她的住处走, 便见着一队府卫急急忙忙地往外赶,她疑惑地往身后看了眼。
一转身,她撞进了冰凉带着淡淡血腥气的怀里。
林观因仰头, 钱玉询也正好低头。
霎时间,林观因觉得自己的额头被一温润之物触碰, 只不过一触即离,她还没有反应得过来。
她恍惚看到钱玉询的嘴唇上沾了些白,像是她被妆娘上妆时抹上的脂粉。
“你……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林观因决定好人先告状,把自己放置在一个有利地位。
“我就喜欢如此。”
钱玉询抿了抿唇,唇上有她脸上的脂粉味。他弯腰,盯着她的嘴唇看,她吐过很多山楂汁,唇上还染了些山楂的酸味。
林观因下意识放开手中的裙摆,捂住自己的嘴,“你看什么?我的嘴有什么问题啊?”
林观因回了楚家后,身边便没了侍女伺候。
钱玉询早就在房顶上看到她两手抱着裙摆,一摇一摆地往院里走。
“没有问题。”钱玉询直起身子,走在她身侧,他主动说:“我抱你走?”
“啊?”林观因对他突如其来的示好,有些手足无措,“为什么?”
他从昨夜出去后,再回来时,就像变了一个人,行为说话都奇奇怪怪的。
“你衣裙太长,不好走。”他说。
确实不好走,但她印象里的钱大侠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越是这样,林观因心里就越慌。
林观因一拍脑门,将楚员外给的百两银票拿出来,塞进钱玉询怀里。
“我差点忘了,还好你提醒了我。”林观因说。
钱玉询:“……?”他提醒她什么了?
钱玉询不禁开始怀疑,昨夜那个头牌说的话到底有没有用。
头牌姑娘说,情蛊要双方合作才能解,只要他按照她的话去做,便能将林观因拿捏在掌心,让林观因喜欢自己,以此缓解体内的情蛊。
既要展示自己的能力——他的武力不用展示也能在江湖中排名靠前;又要让林观因产生保护欲——他装弱了啊,不疼装疼。
钱玉询自认为他就是这么做的,但他的身体中那股怪异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除。
那种酥麻感很奇怪,从他的胸腔下不断向身体蔓延,就连发丝也会颤栗。
甚至一靠近林观因,身体里血液和胸腔的心脏便开始叫嚣,想要冲破他的躯体。
尤其是刚刚他的唇瓣无意间擦过她的额间,点点温热,他从唇上就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钱玉询其实现在没想要她的银票,但既然她递来了,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