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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林观因放松不少,她最担心的就是让钱玉询独自思考,以他的脑回路不知道会想出些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也不算是秘密,就是我和她之间有个交易。”林观因坐在他身侧,拿过他的荷包开始绣花。
“只能和她做交易么?”
林观因点了点头,将绣线穿过针眼:“是呀,只有她才能帮我。”
钱玉询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还有她在烛台下的动作,仿佛真的要给他绣什么花样出来。
钱玉询抚上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地抚摸至她的后颈,长指陷入她的披散的发丝中,接着慢慢收紧。
林观因不适地动了动脖颈,“再往下一点,睡太久了,后颈确实有点酸疼。”
钱玉询轻笑一声,放开手,长指摁向她后颈上的穴位。
“舒服么?”
林观因绣得认真,听见他的问话也点了点头。
钱玉询将她的长发束起来,指腹紧贴她后颈的肌肤,冰凉与温热在一瞬间交融。
钱玉询似乎能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在向自己传递着温热,这样的体温几乎快要将他融化。
他不由得还是问出那句话;“我也可以帮你,你怎么不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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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指腹抚过她的后颈, 掌心贴着她的颈椎,长指慢慢收紧,将她纤细的脖颈握在手中。
饶是再心大的林观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林观因立马放下手中的针线和荷包, 握住了他的手腕, 将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
“我当然知道你也可以帮我, 但你这么厉害,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地露面?”林观因戳了戳他的掌心, 问道:“还有,你掐我做什么?你不会想杀了我吧?”
她的掌心被吓出了一丝汗,握着他的手背有些黏腻感,很热。她的心跳声也比平时更激烈些,钱玉询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摇头,解释:“没有,我只是想暖一暖手。”
林观因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应该是没说谎骗她。
可他明明能自己用内力暖手,为什么要用她的脖子啊?!再说, 这样掐着脖子, 真的很吓人!
不对, 他的身体从来都这么冰冰凉凉的,根本不需要暖手!
林观因疑惑地看了他好几眼, 犹豫地重新拿起针线。
针线活不是一日就能完成的, 尤其是对于绣工极差的林观因来说,她用极慢的速度绣成了一团花。
水红色的绣线在荷包上张牙舞爪,下方还有绿色的枝叶托着这一团花。
如果不是她说这是荷花, 钱玉询是怎么都认不出来的。
“我觉得我有进步一点。”林观因有些脸红。
在梦里时,她是第一次绣花。现在, 是她的第一次实践,她看着钱玉询手中的荷包,觉得和自己梦中绣的那个还算相似。
看来做梦也真能学到东西。
钱玉询拿着荷包,沉默半晌,开口道:“有些眼熟。”
林观因一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会还记得之前那个吧?
但是在那年之后,也没再见到过他身上有荷包的踪影。他八岁那年,应该不喜欢那个邬小姐,所以对她送的东西并不在意。
“哈哈,大概是我绣得太丑了,所有丑的绣花都是这个样子。”
林观因想拿过他手中的荷包,却被钱玉询躲开,“丑得这么特别的,倒是少见。”
林观因一时不知,钱玉询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