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7/39)
“那就是他喜欢你。”邬台焉语气坚定。
林观因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看来钱玉询这种让孩子自生自灭的教育方式还是不太行,养出来的小孩都有些傻乎乎的。
不聪明。
“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两,你给我讲关于你们的事,如何?”
邬台焉说着,就从荷包里拿出一大叠银票,抽了一张百两银票放到林观因面前。
“也不是不行。”
林观因深吸一口气,扬了扬眉,伸手拿过银票。她觉得自己已经被钱玉询带坏了,用钱来买消息,比什么都便捷。
她有钱了,就能重新给钱玉询买礼物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钱玉询这几日总是很累,虽然他一点没表现出来,但林观因看得出来他接了很多任务,他似乎在疯狂地赚钱。
“对了,你不是在青州么?”林观因刚走出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他。
前不久,钱玉询给邬台焉寄钱去的时候,还是委托镖局送到的青州。
那邬台焉是什么时候来的辽州?连钱玉询都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死人,难道还不会自己来这儿了吗?”邬台焉没好气道。
“不是,”林观因顿了顿,追问道:“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会来辽州?”
邬台焉莞尔一笑,嘴角的弧度也学着钱玉询的模样:“你猜呀。”
……
钱玉询悄无声息地走入辽州军营,他对这处已经十分熟悉,连什么时候换岗都一清二楚,他来了不止一次了。
自从上次与齐国的交战后,两军已经停战很久了,再加上前几日齐军将军莫名被刺杀,齐军军心不稳,此时正好是梁军整队出击的好时机。
所以巡逻的队伍更少了些,将士们都在加紧训练。
但这种事,作为纸上将军的肖申诃是不会出席的,他只会躲在他的营帐里寻欢作乐。
“是你……鱼国师的徒弟……”
阴暗处,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钱玉询微微侧头,一个身材肥腻的老头趴在地上,他身上绑着麻绳,另一端绑在石磨上。
老头被人当成了驴。
许是现在没人看管他,他能趴在地上喘息片刻。
钱玉询并没有走近看他,隔着一段距离就已经能闻到他浑身散发的恶臭。
他的吃喝拉撒睡都在石墨旁边几尺的范围内。
“哈哈哈……”老头突然狂笑起来,“告诉楚和婉,她是没有好下场的!哈哈哈……”
笑到最后,老头呕出了一口血。
钱玉询瞥了一眼就走,别人是什么下场,关他什么事?
只要林观因有个好下场就行。
但钱玉询没想到,他轻松地提着一大叠肖申诃的罪证回到客栈时,林观因会在一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钱玉询走到林观因房门前时,百里承淮还抱剑坐在门口,像守门神一样。
钱玉询将手中的包袱丢到百里承淮怀里,“我不识字,你自己看是不是这些。若不是,你自己去城外的破庙问他。”
“你没杀他?”百里承淮疑惑道。
他知道钱玉询的真实身份,关如冰曾经偷偷告诉过他,叫他不要和钱玉询起冲突。面对生死只在一念之间的江湖杀手来说,他们这些所谓的将士也和他们没什么区别。
所以百里承淮才觉得奇怪,肖申诃竟然能从一个杀手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