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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干干净净,只有几根林观因的发丝,枕头下留了一张纸,一旁是一个荷包,香味便是从这个荷包上散发出来的。
钱玉询封住口鼻,将荷包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他不认识的字,他只认出了“林观因”的名字还有“钱”字。
他将手中的纸递给百里承淮:“写的是什么?”
百里承淮一目十行看过去,“有人将林姑娘带走了,说要十万两白银才肯放过她。若是不能在明日之前将钱带到黑水巷,便要杀了林姑娘……”
百里承淮的声音越来越小,钱玉询从百里承淮手里拿过这张纸,唇线被压得很平,他又认真看了一眼。
“十万两是么?”
“找死。”
他手执长剑,在百里承淮还没看清时,钱玉询已翻身从窗户飞了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魏攸北干的,她还来自己面前挑衅,看来那一剑还是不够。
就应该杀了她。
杀了希夷阁所有人,这样就没有人认识他了,也就没有人敢来伤害林观因。
……
活着躺在棺材里的感觉很奇怪,甚至有点诡异。
林观因被迫和邬台焉关进了同一个棺材,他长腿盘在一起,时间久了也会觉得酸痛。
林观因听着外面的关如冰在给魏攸北洗脑,企图让她放自己一马。
关如冰点亮一只蜡烛,立在腐朽的桌案上:“阁主,我们杀了这个林姑娘也没什么用,万一钱玉询根本不喜欢她呢?”
“钱玉询?这个名字好熟悉!”邬台焉“啧”了一声,抱怨道:“虽然她现在是我的小娘子,但她之前老是说这个钱玉询的好话。若不是她生得好看,我都想把她的舌头割了。”
“神经病吧你!”林观因抬起手肘向身旁邬台焉狠狠一击。
“你说的对,把刀拿来,”魏攸北朝关如冰伸出手,“钱玉询刺了我一剑,我便还到她的身上。”
关如冰劝诫道:“不要吧……万一钱玉询要报复我们怎么办?”
“反正那时她的舌头已经被我拔了,想这么多干什么?!”
魏攸北抢过关如冰腰间的小刀,刀鞘一取,刀身一面照着摇晃的烛光,一面照映着魏攸北阴狠的双眼。
“看不出来,小少年的心还挺狠啊?就因为你的小情人夸了别的男子,便想将她的舌头割了。”魏攸北抬眸,调笑着邬台焉:“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呀!”
邬台焉侧头,垂眸看着缩在棺材里的林观因:“世上美人千万,少她一个也不算什么。”
邬台焉一双含笑的眼睛打量着林观因,林观因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我嘛,觉得我的小娘子被割了舌头还是挺可怜的。”邬台焉转口说道。
但魏攸北打定了主意,要将钱玉询刺她的那一剑报复在林观因身上,便让关如冰将她拉起来。
“有话好好说。”
林观因挣扎着,一旁的烛光随着风动,摇晃不停。
“你们不会来真的吧?”林观因咬牙切齿地质问关如冰。
剧情里也没写她会被割舌头啊!
“本来想着只是用你来威胁钱玉询,只不过,这个小少年的提议着实让老妇心动。”
威胁钱玉询?魏攸北想要威胁他什么?难道是想用她来掌控钱玉询吗?
“我发誓,我和钱玉询没有任何超出唇友谊的关系,他只不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