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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抱着他的腰,“钱玉询,我们不成亲了好不好?”
如果不成亲的话,他就不会去攒这些钱,也就不会接下那个任务了。
钱玉询刚想抱起她,手僵在半空。他轻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观因又摇了摇头,额头在他腰带上轻蹭,“不是,我们可以成亲,但不用花这么多钱……”
钱玉询弯腰,与她平视,他语气坚决:“不可以,我都安排好了。”
他伸手,“我抱你。”
林观因叹了口气,她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钱玉询不去做这样的事么?他会听她的吗?
林观因此时此刻竟然觉得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伸手揽住他,扑进他怀里。
钱玉询的鼻尖动了动,她的身上不只是她的味道,还有一股莫名的暗香。
她见了别人。
这样的念头让钱玉询脑中的警铃大作。
钱玉询将她抱回床上,打开一个布袋给她展示着他刚取回来的嫁衣。
金丝绣线缝制的嫁衣,上面的每一针每一线都细致得挑不出错。衣物上缀着很多颗圆润的海珠,每一颗都格外独特。
钱玉询向她介绍:“这都是我去抓的,他们说海珠是珍贵的意思。”
海珍珠映出他的容貌,林观因似乎能想到钱玉询跑到海边去寻海蚌的样子。
“你出去玩都不叫我一起。”林观因有意无意地说。
他沉默一瞬,解释道:“你不会游泳。”
林观因一怔,她从来没有说过她不会游泳,只有在回忆里的时候,她才在他面前表现过,但系统说过已经抹去了她存在过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游泳?”林观因问。
钱玉询拧了拧眉,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这句话。
“直觉。”
他拿着嫁衣,一双眼眸期待地看着她:“试一试?”
林观因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还没接过他手上的嫁衣,就被钱玉询放倒在床榻上。
“我来帮你。”他热心地说。
他现在替她穿脱外袄已经很熟稔了,只不过他手上的嫁衣似乎是从里到外一整套。
钱玉询冰凉的长指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林观因被冰得颤了一下,她婉拒:“我自己来吧。”
“不,”他坚持,“我帮你。”
他背对着桌案上的烛台,跪坐在榻上,将林观因紧紧环在自己的怀里,他暗自用内力压制着自己的心绪。
她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小衣和一层薄薄的里衣。林观因捏住他的长指,摇了摇头:“别……就这么试吧。”
钱玉询翻找着嫁衣里面,拿出了一件红色的、用金线绣着鸳鸯的小衣。
他提醒她:“这个也要试。”
“等、等……这个不用!”林观因半支起身子,从他手里抢过小衣,藏在自己身后。
钱玉询被她的动作逗笑,见她脸色羞红,想到今日那掌柜对他说的话,这种亲近的姿势会让夫妻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我绣的。”钱玉询说,长臂将她揽入怀里,从她手心拿出那件小衣,“请教绣坊的绣娘,但时间有些紧,所以只有小衣是我绣的。”
林观因呆愣地看向他的手,白皙纤细的长指与鲜红的小衣交缠。
“无碍,我帮你。”他微微伏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蛊惑着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