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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她懊恼的说。
“忘了忘了!”
几个女孩儿结伴一起,有人看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这两人真般配,又在上巳节同游,你们说……”
她意味深长。
“不能吧,她们都是出家人。”有人反驳。
“出家人怎么了,我听说,有些出家人可不清白。”有人嘟囔。
当朝道教兴盛,这人一多,乱七八糟的事也就多了。
坊间流传了不少关于道观的绯色传闻,据说有些道观暗地里一直做着妓馆异类的勾当。
“别瞎说!”有人不安的说。
玉滟到底是云州知州家的女眷,虽然出了家,但到底和沈家脱不了关系,这话若是有证据还好说,若是没有,被沈家知道了难免要生出事端来。
那女孩儿哼了一声,不过到底没再说下去了。
少年男女无忧无虑,一转眼就把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继续玩去了。
另一边,玉滟不免有些心事,但很快就抛在了脑后。
沈家就算听到了些风言风语又如何,不管发没发现,褚琛的身份在此,都不会有问题。
几人顺着河道一路走着,春日正好,心情似乎都随之变好了。
她们上午出门,午膳直接在外面用的,而后又玩了半日,等到临近傍晚了才回家。
存了撮合的心思,上山的路玉拾没和她们一起,是分开走的。
玉滟心下一松。
今天玉拾没用昨天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了,这是不是说明她没有乱想?
晚膳褚琛毫不意外的留在玉滟的小院里用了。
玉滟看了眼施施然坐在那里,淡定从容的人,忽然有点别扭。
这才一个月,他就这么自然了?
“你和玉拾师姐认识吗?”玉滟坐下,终于问出了这个她好奇已久的问题。
从去岁褚琛来的时候,玉拾就表现的很亲近,时日长久,她更是确定了这一点,这两人从前应当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
褚琛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一顿。
玉滟眼波一动,立即就察觉出了那份微妙。
“怎么,不方便说吗?”她笑道。
褚琛无奈却又欢喜,清清越来越了解他了。
“她是我姨母。”想了想,他决定如实相告。
玉滟一抬眼,满是惊讶,顿了顿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师姐是你姨母。”她有些促狭的说,本想说那你该叫我什么,只是到底不是那么促狭的性子,便就掩唇笑了起来。
褚琛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个反应,倒也不急不气,只是见着玉滟眼波流转,心尖稍有些痒,如同被羽毛划过一样。
他指尖动了动,起身走向玉滟。
玉滟面上的笑一顿,看着他有些忐忑。
“干嘛?”她有些气虚,面上强撑着理直气壮的问。
褚琛只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是无比可爱,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呀!”玉滟抬手捂住,轻呼一声,被他这仿佛逗弄的动作惹得面上发热。
褚琛低低笑起,伸手抚上玉滟的脸,细细摩挲。
玉滟的脸颊更热。
“你别。”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慌张的左右看了看,边去拉他的手。
屋内几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