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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琛坐在榻上看书,他坐姿端正,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自然而然的展现出一股矜贵端方的气度来,一手持书,一手把玩着葫芦。手里的书或是典籍文章,或是诗书游记,看的最多的是文书等东西。
玉滟对这些不感兴致,从来不会多看一眼,这会儿便懒洋洋的伏在榻上,翻看着手中的话本子。
只是看了会儿她就觉得无甚意思,随之放下,转而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褚琛,第一眼就是那个葫芦。
等等——
“你葫芦上刻了字?”玉滟问。
她记得去年的时候还没有,而这个小葫芦是褚琛几乎不离手的把件,她平时很少注意,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来那字是什么时候有的。
“嗯。”
“什么时候刻的?”玉滟边问边要去拿了他手中的葫芦,谁知褚琛竟然没有松手,她顿时好奇的看了过去。
“清清真的要看?”褚琛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的书,一双眼落在她身上,满是笑意。
玉滟心跳忽然变快,总觉得他这个态度有些微妙,不面生出些退缩的想法。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好奇,短暂的迟疑后,她还是要看。
褚琛就把葫芦给了她。
玉滟接过,很快就看清了葫芦上面的字。
豆大的两个小字。
清清
她的脑海霎时间一片空白,而后脸腾的一下就滚烫起来。
第 26 章
“你!”玉滟下意识开口, 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瞪着褚琛。
玉滟脸红的时候,往往是脸颊和眼尾一起红, 一双眼睛更是眼波如水,娇媚横生。
褚琛若无其事, 从从容容的问, “怎么了?”
“厚脸皮!”
玉滟又羞又恼,有心想要诘问,但根本不好意思开口。
一想起这人每天都是如何把玩那个葫芦的, 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热的都要冒烟了。
这几个月来, 两人虽然亲昵, 却始终不曾逾越最后那条线,她还以为这人尚算克己, 谁知, 谁知……
“清清如此可着实冤枉我了。”褚琛含笑伸手。
玉滟以为他要拿走葫芦, 下意识松开手,但下一刻,她等来的是落在手腕上的滚烫热意。
是褚琛的手。
褚琛习过字,练过武, 但他的手没有留下茧,光滑, 温热。
他握住玉滟的手腕,触手微凉, 不, 不是凉, 而是他的手太烫了。指下的肌肤细嫩,光滑, 如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轻轻摩挲,探进了袖中。
玉滟整个人都僵住了。
褚琛俯身压向玉滟,她呼吸一滞。
“泊渊~”她声音轻颤。
褚琛伸手撑在玉滟身侧,整个人崩的紧紧的,像一柄拉开的弓,一个小小的动静就能让他松开弦。
“清清,不要考验我。”褚琛喟叹,吻了上去。
玉滟很相信褚琛。
这一点褚琛很确信,每每想起,又是苦恼,又是欢喜。
夏日里,天热了,衣裳随之变得单薄,初时玉滟和他相处时还有些不自在,可几天下来后就习惯了。
她不爱动弹,渐渐的就躺下了。
这段时间,每一天对褚琛来说都是一场美妙又难捱的折磨。
“我没……”玉滟喃喃,只觉得冤枉,又有些心虚,她似乎的确是在褚琛面前太过随意了些。
“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