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色的人设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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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洗着手。

先过一遍水,抹上洗手液,均匀揉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再用水流冲洗干净。

一整套洗手流程下来很简单,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结束后,溯淡然地抬头,扫了不闻一眼。

然后,继续从头开始重复。

手上沾染的是属于人的血液,属于污染物的血液,或许还会有其他事物的血液。

不闻把溯拽出洗手间,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有些多余。

溯也没有回话,只是默许了不闻的动作。

“你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不闻盖上溯的眼睛,然后被扯开了手。

“没有的事。”实验体漠然。

无论如何,人也无法一瞬间变成神。

不闻不知道如何劝解溯,又感觉自己没必要劝解。

劝解什么吗?劝解溯要一直冷面冷心,冷血无情到对同类下杀手还没有任何情感波澜吗?

他并不觉得溯在意自己对实验体下杀手这件事是一件坏事。

私心里,他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的庆幸,或者说是侥幸的心理。

如果溯真的因为对实验体下手这件事而纠结的话,那是不是

是不是证明执着于追求完美的“继承者”,也没有偏执到他想象中的那种地步?

“不闻。”

半污染物的思绪被骤然打断。

“你把它们当同类?”

溯简单抽出几张纸,擦干净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叙述事实:“它们不是你的同类,永远不会是你的同类,所有同情的行为都不会被允许。”

“我们是容器。”

清除所有污染,是天命遗留下来的责任和使命,是继任者理应当接过的职责。

合格的容器需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职责,不要有任何的逾越。

不闻对污染物留手都行为,就是一种逾越。

“好的”不闻心冷了下去,“我不会越界的。”

只是清除污染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似乎并不在意不闻的反应,溯又说:“所有污染都需要被清除掉。”

容器也是一样。

一号和二号间达成一种平衡。

令不闻庆幸的是,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庆幸,自从三号的出现后,组织的洗脑水平终于有了质的飞跃。

实验体成为真正意义上刻板重复的实验体,不再有过去的记忆,也不再有过去的情感。

他们活着的意义得到统一。

作为容器,继承过天命的力量,收容指定区域内的污染,最后,将污染聚集在天命残片之内。

这场以清除污染为目标的实验有了新的名字,造神计划。

不闻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良性变化。

但不得不说,在对这些已经被洗脑过后的实验体下手时,他会好受一些。

毕竟,就连实验体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死亡,奉行着价值为先的“信念”。

那至少不闻可以告诉自己,它们被杀死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痛苦。

至少,它们死在追逐信念的道路上。

一批批实验体损耗掉,最后挑选出最合格的容器,净化和收容一个片区内的污染,集中到天命残片当中。

再由一号和二号收容天命的力量。

这种进程被一个变故打断。

那是白鸽一样的实验体。

八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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