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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事,喝口水润润嗓子,以防夜间口渴,便褪衣入睡了
许是胸有成竹,韩榆一夜好眠。
翌日被韩松从床上拎起来,穿好衣服用了早饭,赶往私塾。
太平镇有两家私塾,分别由罗坚秉、焦晟两人开设。
罗坚秉是先帝时期的进士,性情刚正耿直,不愿接受越京权贵的招揽,事后意外断了右腿,留下终身疾症,再无法为官,只得落魄回乡。
回乡后,罗坚秉开设私塾,一心教导学生,倒也教出几位颇有成就的。
至于另一位,焦晟乃当朝举人,早年屡试不第,便效仿罗坚秉,在镇上开设私塾,借此谋生。
韩松和韩宏庆都在罗坚秉的私塾读书,韩榆三人自没有另投别处的打算。
韩榆迎着晨露抵达罗家私塾,门口已有好些人等候。
放眼望去,有和他年岁差不多的小萝卜头,也有和韩松年岁相仿的。
私塾的学生早已入内,等候在外的都是准备入学的。
韩松将韩榆丢在门外,径自去往课室。
韩宏庆亦是如此。
初春寒凉,韩榆几人不时哈气搓手,原地转悠,身上才勉强暖和些。
不多时,有一小童出现:“参与考校者随我来,陪同者不得入内。”
韩榆整了整衣衫,小跑跟上。
那小童引着众人来到一间空旷宽敞的课室,将写有编号的牌子分发下去。
待众人手持号牌入内,小童又将笔墨纸砚逐个分发。
“不得故意损坏,违背者取消
资格。”
小童面色严肃,众人不由屏息凝神,不敢不应。
韩榆将笔墨按照习惯摆放好,先查看考题。
考题难度不大,都是些入门级别的。
韩榆本身聪慧,又被韩松悉心教导过,这样的题目自是不成问题。
不过转瞬之间,便有答案陈于脑海之中。
韩榆提笔蘸墨,落下第一笔。
🔒 024
私塾规定, 需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考题。
众人置身课室,又无炭火取暖, 只觉身体冰寒彻骨, 似浸泡在冷水之中。
其中有年岁尚幼的,手指僵硬得握不住毛笔,在答卷上滴落大片污痕。
那几人呆呆看着脏污的宣纸, 片刻后抱着沾满墨水的手嚎啕大哭。
哭声洪亮, 吵得人无法专心答题,抱怨声四起。
好在那小童动作够快, 第一时间将人连哄带骗请了出去。
课室恢复寂静, 大家的耳朵也得以逃脱折磨。
韩榆搓了搓手心, 将写满一页的宣纸放置一旁, 继续下一张。
那宣纸上字迹整洁流畅, 虽无龙飞凤舞、金钩铁画之象, 却胜过在座许多人。
小童手执戒尺,一本严肃地穿梭在课桌与课桌之间。
本是垂髫之龄,却无端教人不敢小觑。
韩榆奋笔疾书, 余光瞥见那小童停在他身侧, 笔下顿了一瞬, 神色不改继续答题。
如此年幼, 又如此镇定, 教小童频频侧目。
韩榆注意到, 自然也有其他人发现端倪。
私以为是韩榆做什么小动作, 引起“考官”的注意,心中不免窃喜。
按照规定,罗家私塾每次只招收二十名学生。
便是背景再如何深厚, 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