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37/61)
老大夫翻出一罐药塞给韩榆:“一钱。”
韩榆没动卖野参的银子,用抄书所得付了钱,揣进怀里回私塾去。
傍晚放课后,谁都没提早上的
事。
照例练习练习八股文,背诵文章,到时间回屋歇息。
待韩榆离去,韩松又抄了会儿书,才褪衣躺下。
翻身时,突然被什么硌了下。
一番摸索,从被窝里掏出一罐药。
黑暗中,韩松神色莫辨。
伤药捏在手里好半晌,韩松无声叹息,把它放在枕边。
早点睡,明早继续练武。
🔒 037
之后数日, 韩松照常教韩榆强身练武。
韩榆有意关心,又顾及二哥颜面, 索性闭口不谈, 从日常生活入手,对韩松无微不至,嘘寒问暖。
韩松权当不知, 尽好为师的本分, 在学习之余教韩榆防身术。
如此,又过五日。
月度考核如期而至。
一回生二回熟, 韩榆放平心态, 扎扎实实备考, 因此还得了韩松一句惜字如金的称赞。
考核内容仍旧是四书题, 只难度略有提升。
韩榆先浏览一遍试题, 心里有了底, 开始破题。
先打好腹稿,再斟词酌句,挥洒下三百余字的答案。
两道题一气呵成, 中间不带停顿的。
值得一提的是, 经过一个多月的不懈努力, 韩榆在辞藻方面进步甚大。
无须刻意摒除, 通篇只零星几处稍微华丽的辞藻。
韩榆微微笑着放下毛笔, 上缴答卷。
一日后, 考核出结果。
韩榆左右手各一只小伙伴, 面前是他的优秀答卷。
一旁有人嘀咕:“怎的又是他们俩兄弟?”
“真是不给人活路,走了个韩松,又来个韩榆。”
——这位显然是丁班的同窗。
“疯了疯了!优秀名额拢共就那么几个, 他俩不挪地儿, 咱们哪有机会?”
韩榆无声哼笑。
没错,他们就是木板墙常驻选手!
大家都是公平竞争,凭什么要让着你?
各凭本事呗。
韩榆左右四顾,入目皆是神色各异的同窗。
这给他一种一览
众山小的万千豪情。
不错,再接再厉。
三人退出人群,往回走。
沈华灿拍了拍席乐安的肩膀:“莫要沮丧,回头我跟榆哥儿一起帮你找找问题,下次你一定可以上的。”
除韩榆外,沈华灿也上了,唯独席乐安没有。
席乐安低声嘟囔:“你们都上了,显得我这个没上的很格格不入。”
韩榆拍他另一边的肩膀:“瞎说什么,即便你没上,也是我跟灿哥儿的好友。”
“没人能保证自己能一直维持某个水平不动摇,安哥儿你可还记得我初学八股文的时候,被先生训了不止一次。”
那段时间,堪称韩榆穿书以来最最黑暗的时光。
很多人都有幸灾乐祸,等着看他的笑话。
在好友的安慰下,席乐安语气逐渐坚定:“没错,人总会遇到坎坷,只要迈过去,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韩榆和沈华灿对视一眼,深深松了口气。
一时的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