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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榆不解回望:“我以为教谕教得很好了。”
“其实吧,我志不在科举。”陆听寒对上韩榆漆黑的眸子,突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比起科举,我更想入伍参军,可惜我家里人不同意,非要让我走文官路子。”
陆听寒的苦闷溢于言表,韩榆却不能说什么。
有梦想是好的,但也不能撺掇他忤逆父亲的安排。
好在陆听寒也没指望韩榆能回答,吐完苦水后开始写教谕布置的课业。
两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扰。
练完最后一张大字,韩榆便洗漱歇下了。
细微的响动惊醒了陆听寒,他支起脑袋:“你才睡啊?”
韩榆抱歉道:“对不住,吵醒你了。”
“没事。”陆听寒摇摇头,“你读书好用功,陆某自愧不如呼呼呼”
韩榆
躺在床上,往陆听寒那边看了眼,他果然睡着了。
韩榆笑笑,闭上眼睛。
有付出才有回报,反之亦然
在安庆书院的日子和在罗家私塾无甚区别。
学舍、课室、饭堂三点一线,偶尔去书斋逛逛,忙碌却充实。
一个半月后,韩榆回怀宁县。
他总觉得,韩松待他更加亲和。
这不是韩榆的错觉。
具体表现在日常中直白的嘘寒问暖,以及有求必应。
韩榆私下里是有那么一丢丢嗜甜的,每回见了糖葫芦都走不动路。
以前韩松总会拒绝韩榆递来的糖葫芦,这次却好脾气地收下了,并且当街面不改色地吃光光。
韩榆暗暗称奇,只当二哥快要做爹了,内心变得更柔软了。
临近年关,本该是家人团聚的时候,韩松却不得擅离职守,只能韩榆一人在镖师的护送下离开。
担心许久没动静的平昌侯那厮再搞事情,韩榆命韩一暗中随行。
好在一路风平浪静,并未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韩榆在太平镇待了十天,走时带上了壮壮。
壮壮是一只身体强壮的猫猫,中途还有力气跳下马车扑麻雀玩儿。
历时半个月,韩榆再次回到怀宁县县衙的后堂。
傍晚时分,韩松下值回来,在吃饭时问韩榆:“前些日子我得了一把琴,你可要试试?”
“琴?”韩榆心神一动,“什么琴?”
“不是多名贵的琴,原是打算买来给你二嫂打发时间,结果你二嫂愣是学不
会。”韩松顿了顿,“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你试试。”
韩榆丢给壮壮一条小鱼干,不着痕迹瞥了眼笑得很不好意思的二嫂:“那行,吃完饭我试试,不行就二哥自己留着,日后给小侄女也行。”
韩松欣然应允。
犹记得上辈子,凌先生随身带着那把瑶琴,想来现在也是喜欢音律的。
忆起凌先生的高超琴艺,韩松心底生出几分期待。
吃完饭,韩榆坐到那把琴前面。
正如韩松所言,只是一把很普通的琴。
韩榆抬眸:“二哥,我开始了?”
韩松正襟危坐:“好。”
期待.jpg
韩榆清一下嗓子,拨弄琴弦。
“铮——”
刺耳的声音震得韩榆耳膜生疼,韩松亦是。
“唧!”
门外突兀地响起一道虚弱的鸟鸣,韩榆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