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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自然要护着你们。”韩榆身体后靠,“这就当做是给灿哥儿会试开考前的礼物。”
席乐安心神一动:“还有我的?”
韩榆微抬下巴:“嗯哼。”
席乐安激动搓手:“什么什么?”
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韩榆在袖中摸索一番,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推到席乐安面前:“发来看看。”
席乐安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什么啊,神神秘秘啊啊啊!!!”
席乐安腾地跳起来,一蹦三尺高,音调高得足以刺穿另两人的耳膜。
“房房房房契?!”
“还是三进的?!”
韩榆手指轻点小臂,唇角抿出上扬的弧度:“小小礼物,无需言谢。”
🔒 084
会试当天, 二月初九。
韩松的调令一早从越京出发,快马加鞭送往安庆府。
韩榆对此毫不知情, 于寅时一刻起身, 更衣洗漱,用完早饭,和同窗前往贡院。
对于参加科举的考生, 朝廷有明文规定, 不得穿夹棉的袄子,略厚些的衣裳都不容许, 只能着统一的青色衣袍。
二月初的晨间透着凉意, 考生们一身单薄, 刚踏出客栈, 就冻得打了个寒蝉。
“阿秋!”
“阿秋阿秋!”
喷嚏声此起彼伏, 一度让韩榆想起当年参加县试时, 他和刚满十岁的小伙伴站在考场外,冻得原地直打转的场景。
思及此,韩榆不禁失笑:“一晃多年, 咱们都会试了。”
席乐安把手揣进衣袖中取暖, 虽然效果甚微:“是啊, 我都十六了, 再有四年就及冠了。”
沈华灿浅浅吸气, 努力在寒冷中维持着读书人的气概风度:“这才几年, 往后还有多少个十年呢。”
韩榆会心一笑:“没错。”
三人站在背风处, 静待贡院开门。
席乐安倚在墙边:“说来也奇怪,明明会试远比院试、乡试重要,我却丁点儿也不紧张。”
他顿了顿, 又说:“不过虽说不紧张, 压力或多或少还是有的。”
韩榆偏过头:“有压力才有动力,什么压力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
沈华灿很难不认同:“那叫破罐子破摔。”
席乐安忍不住笑:“说来也是
,有你们俩和沈爷爷帮我查漏补缺,昨天我又把前两日蔡次辅和齐尚书考校你们的问题挨个儿答了,这回若是落榜了,都对不起你们在我身上花的时间精力。”
扪心自问,他在天赋上是逊色于两个好友的。
正如当年罗家私塾的入学考核,他达不到韩榆那时候的水准,这些年虽不曾懈怠,日日勤学苦读,也难以抵达韩榆如今屹立的高峰。
韩榆和沈华灿却从未说过他半句不好,始终拉拔着他,带他走得更远。
一步步走到今日,他席乐安何其幸运。
感慨之余,席乐安听到韩榆促狭的语调:“呦呦呦,安哥儿这是要感动得掉小珍珠了吗?”
席乐安:“”
刚升到半空的感激啪叽摔到地上,摔得稀巴烂。
微笑.jpg
席乐安瘫着脸,咬牙切齿:“韩榆!闭嘴!”
气势有余,凶气儿不足。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