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是开始发疯

18-20(3/15)

声音终于得以发出:“救命啊,杀人了!”

可惜屋内空无一人。

为了对阮榛下手,他特意等兄弟们离开才返回,还屏退了所有的佣人,院子里停的那辆轿车还没熄火,后备箱里铺着黑色的塑料袋,都是为阮榛准备的。

“你父亲对亡妻有感情,我是知道的。”

母亲落寞地站在窗前,喃喃自语:“我只是没想到,老爷临走前居然……原来不是因为忠诚,只是没遇见,他真正想娶的那个人。”

说着,母亲就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宋夏雨听了好一会,抬手摸了下脸,发现自己在笑。

只是笑的时间太久,嘴角的肌肉僵硬,很难看。

就像他的心。

很想问一问母亲,父亲在外面风流多年,你为何还认为他有忠诚?

太可笑了。

如此虚妄的忠诚。

可母亲的眼泪是真实的,热的,和血一样。

宋夏雨的手指很痒。

如果阮榛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就罢了,可他居然堂而皇之地进了宋家,要身份,要钱财,要尊重——

宋夏雨悄悄地回来了。

他听见了琴房的动静。

只是没想到,偏偏成了自己的死局。

刀柄还在转动。

阮榛大笑起来:“那既然三少爷喜欢,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宋夏雨死死地捂住腹部,刚才的气势消失不见,全是恐慌和畏惧:“不、不要!”

晚了。

餐刀被猛地拔了出来,又作势要继续捅下!

在鲜红的血液喷溅出来的刹那,阮榛被人从后面捂住了眼睛。

“谁……放开!”

他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挣扎,双手紧紧地握着那把刀,耳畔轰鸣一片——以至于听不见纷乱的脚步声,和急切的交谈。

“失血过多,快!”

“给医院打电话了,那边已经做好准备!”

阮榛听不到。

他被人从后面抱着,控制住发抖的手腕和乱踢的腿,可无论他反抗得有多凶,也没有夺走手中的刀。

似乎这个陌生的怀抱,允许自己抓着一把带血的刀,而不在乎是否会伤到对方。

阮榛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进行着呼吸。

太难闻了。

他讨厌这种不洁净的气味。

充满着黏腻,肮脏,和数不清的阴暗欲望。

有人在叫自己。

“阮榛,阮榛?”

没有别的内容,就是反复地叫着这个名字。

周围逐渐恢复安静,应该是有人打开了窗户,恶心的味道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木质香。

“阮榛。”

宋书灵一下下地拍着他的手臂,直至颤抖慢慢停下。

“别怕,都结束了。”

阮榛呆呆地眨着带血的睫毛。

“哐当。”

刀子掉到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痛揍了一顿似的。

阮榛吃力地睁开眼,还没坐起来,就再次闭上眼睛。

他在医院。

杂乱的记忆纷至沓来,终于在脑海里拼凑出了完整的图像。

宋夏雨试图杀了他,然后,他用那把餐刀攻击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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