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纨绔,恋综装乖

111.112.113(9/16)

绪平复下来,直到他开始喘不过气才将人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没事了,七七,我在这里。”

顾庭柯轻声重复:“庭柯哥哥在这里。”

“顾庭柯……”

直到这一刻,时栖才终于放声大哭起来:“我好难受。”

他的脸颊埋在顾庭柯的胸口,温热的潮湿弥漫在顾庭柯的心口上,刚刚的凶厉褪去,像一只褪去獠牙后受了伤的小兽:“顾庭柯,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顾庭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时栖的脊背,“我都知道。”

他所求的原来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拥有过,如果没有时家的那场变故,如果叶馥晚没有生病,时栖本来该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时栖从来……就在被很多人爱着。

“没事了,”顾庭柯轻声哄着,“我在这里。”

“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管是三岁,还是二十三岁,只要时栖叩开那扇门,他都会带他回到家里。

顾庭柯替时栖遮着雨,一直到时栖的哭声渐渐地小了,才碰了碰时栖的脸颊:“回去吗?”

时栖点点头,顾庭柯便蹲下身:“上来。”

“干什么?”

顾庭柯让时栖靠在自己的背上,像十一岁那年刚刚受了惩罚,却背着吃多了芒果的时栖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一样,轻声道:“带你回家。”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时栖靠在顾庭柯的背上, 伸手碰了碰他脖颈上的那道伤口:“疼吗?”

“不……”

顾庭柯想说话,又想起时栖的教训,立刻改口道:“有一点。”

“嗯, ”时栖垂眸在他的伤口处亲了一下,脑袋搁在顾庭柯的肩头,“顾庭柯,你以后不可以再骗我。”

“好。”

“就算是发作也不可以一个人压着,要告诉我。”

“好。”

“做过什么都要告诉我, 不然在我这里就是不作数。”

“好。”

时栖的手臂勾着顾庭柯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脊背, 他一条一条地数着说一句顾庭柯就应一句。

直到时栖提完了所有要求,顾庭柯才终于开口:“那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时栖被他放在沙发上, 顾庭柯拿毛巾细细地把他擦着头发,温和地注视着他的眉眼:“不可以再让找不到你了。”

时栖抬起眼睛:“可你不是都找到了吗?”

不管是三岁还是二十三岁, 顾庭柯总能知道他最喜欢藏在哪里。

也总是能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

“嗯,”指尖穿过时栖的发丛, 顾庭柯垂下眼睛,嵌进指甲的掌心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害怕。”

这是顾庭柯第一次在时栖面前提起害怕的情绪,时栖注视着面前的人——

顾庭柯的额发被雨水打湿,笔挺的西装湿答答地贴在身上, 嘴唇破了皮, 脖颈上还带着伤, 裤脚因为背时栖回来的时候溅上了泥点。

那个总是出现在领奖台上的顾庭柯, 坐在玻璃窗和钢琴前的顾庭柯,永远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顾庭柯。

时栖通红的眼眶望着他现在的样子:“顾庭柯, 你现在好狼狈。”

顾庭柯却蹲下身,用毛巾帮时栖擦拭着脖颈处的雨水,像一个卑微的,祈求神明怜悯的信徒:“见不到你的时候就会这样。”

“所以……可以答应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